独成天然的玉汤之中,谈凝正趴在了太叔卢的胸膛上缓着气,得他摸着那一头湿漉漉的头发。
“你是老早就计划好了的。”趴在他胸前缓过气来的谈凝切齿道。
太叔卢神色慵懒的枕靠在那玉汤的边缘处,一手正托着她,道,“有一池温水,也免得你太过紧张。”
谈凝红着耳根低声的斥他,“王爷也太不知节制了”
太叔卢靠在那玉汤的边地不以为然的抚着她的发,末了,他低声道,“你不会以为就这样完了吧”
低哑的声音,带了几分性感的沙色。
“你还想”谈凝惊了。
扑腾了几下,只惊起了几片的水花便被他一个侧身全数的压了下去。
“呜”
浪花激起了山壑两道的石头,偶有几只山鱼悠然的从水中游了过去,直载着那一瓣瓣落下的桃花摆着尾一边嬉着水一边往水溪的下游游了过去。
谈凝曾在太叔卢的脸上看过不怒自威这四个字怎么写。
今时,则在他的行动上看到了欲求不满这四个字是什么。
几次她都想要从温池里爬出来,几次被他长臂一伸的拽了回去,一会儿说补个洞房花烛夜,一会儿说补个长夜寂寂分衾孤枕,一会儿说着还没泡够,一会儿说着想换个姿势。
他没有不举。
他是真的能折腾。
并且是太能折腾
“王爷,你看天色都快黑了,我们得想办法早些回去。”谈凝推搡着他,这泡上大半天了都快泡肿了。
“饿了的话我带了干粮。”太叔卢从后吻上了她的脖子。
“”
他这怕是要把他二十七年积压的一次性都放纵出来吧
他就不怕死在这湖池子里吗
“王爷,你看火快要熄灭了,我们再去拣点干柴过来备着吧,不会天色太晚了没火会”
“没火吗”是附耳的低喃声。
“我是有很正经的再和王爷说这一件事”
“嗯。”
太叔卢应了一声,只是手下却没有停下来。
“王爷,若是火熄灭了,没火晚上会很冷的,这真的不是小事”谈凝轻喘着道。
“无妨,我很暖和,你怕冷就抱着我。”
“”
太叔卢的声音自始都是冷静的,低沉的,即使他正在做着再疯狂的事情也一如既往的是沉敛的,就那样附于她耳边轻呢着。
低柔而又深沉。
夜深了,月上了中梢。
那一簇篝火只剩下了残烬的星子,偶有几只松鼠抱着松果穿了过去。
那松鼠有些呆头呆脑,抱着松果就窜着,听着异样的水声有些受惊,没仔细看在跑到一块石头后边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就撞到了一个男人的脚。
“咳咳”
突然一声突兀的咳嗽声响了起来,惊醒了那一碗玉池里还在戏水的鸳鸯。
“我是真的不想打扰你们的好事,但是,能不是借我个火烤一烤我快要冻死了。”靠在石头后边的谈鹤剑有气无力的说道。
“”
几只夜鸦正栖在了枝上啼叫着。
“孜孜”
篝火再一次点燃了。
换好衣服的谈凝将谈鹤剑扶靠在了火边,见他似乎有些失血的样子,连嘴唇都冻得发白。
脸色的红色还没有消褪,谈凝有些尴尬,“五哥,你好些了吗”
“现在好多了。”谈鹤剑长吁了一口气靠在了一旁的石头上,有了那一簇火全身也渐渐地回暖了起来。那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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