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盛至极艳的桃花在一朝春时之后,一夜凋敝。
似是一场梦。
这一夜,谈凝做了一个梦,一个混沌的,什么也没有的梦。
只见在漆黑一片的黑暗里,隐约的见到了一抹微微的光亮,是有人点燃了灯烛,一盏,两盏,三盏,十盏,百盏,千盏
她顺着这一片灯盏望过去,那是一条看不见尽头的路,黑暗的,冒着阴森的寒气。
那是数不清的灯盏在这一片黑暗中点亮。
于是,在趋光的意识之下,她走了过去,踏上了那一条路。
在走上去的时候。
在踏上的第一步。
“呼”
第一盏灯烛熄灭。
翌日。
谈凝是在一阵压迫的窒息中醒过来的。
动了动身,茫然的睁开了眼睛,只看见自己整个人都被太叔卢抱在了怀里,活像个抱枕一般的被他夹在了怀里面,他就这样的抱着她睡着了,一双手搂得很是严实。
“”谈凝僵硬的动了动,这一动又碰到了他那特别精神的地方,瞬间被吓得不敢动弹了。
全身酸痛提醒着她昨日里疯狂的记忆,她是真的不想再来一天。
“醒了”她这一动,抱着她的太叔卢却是醒了,只嗓子有些低哑的附于她耳边问,末了,还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了一个吻。
晨起的时候,他的声音听起来竟然比情动的时候还要来的性感。
“王爷”谈凝有些恼羞着推搡着他,没再给他得寸进尺的机会。
太叔卢抱着她微眯了眯,等身上缓了下来便略微的松开了她道,“你睡的不大老实,我只有这样抱着你才安份。”
“”
谈凝听着不可思议的瞪着他,他竟然说她不老实
坐起了身,意外的没看到谈鹤剑,谈凝心里一惊,“五哥呢”
太叔卢坐在她的旁边,在给篝火添了些枯柴,道,“到底是风流的君子,还算识趣,知道什么时候该避开一些。”
谈凝愣了愣,哑然道,“王爷的意思是”
太叔卢给篝火添了柴,道,“初亮的时候他醒了与我换班,我便睡一刻钟,他舒坦些了就先往前探路去了。”
男人之间的那点事都是心知肚明的,只打个暧昧的笑容便是心照不宣了。
谈鹤剑怕是以为他醒来还想做什么,便找了个由头先避一避。
说他轻佻风流不假,但却也是个风流的君子。
“探路吗”谈凝却有些担心,“五哥昨天伤得那么重不会有事吧”
“他好的很,不必担心他。”太叔卢添好了柴火后起了身,“既然他不在,那就一起去洗洗吧。”
谈凝惊恐的望着他。
太叔卢抬眸,“晨洗梳漱,理仪理装。”
谈凝
她现在真的对太叔卢口中的洗一洗有了心里阴影。
太叔卢神色古怪的望着她,末了,道,“你若有别的想法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来”
“没有,快洗,别多想”谈凝耳根通红的推着他,“我们快点追上五哥去”
说着,推不动他,便红着脸拨开了他自个儿往溪涧边跑去。
太叔卢只是笑了一声,随即跟了过去。
谈凝就着溪水梳整着仪容,望着脖子上那几点可疑的草莓印便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只是那眼里半含春水满是羞意,又哪里有什么气势唬得了人,跟过来的太叔卢得她么一嗔,反倒而觉得像是在勾引自己一般的吻上了她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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