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枉我体贴你们这一日夜的操劳,担心你们体力不支,还特地摘来了些山果给你们压饥,既然两个人都不领情,那我只有自己吃了。”
谈凝摸头被砸到的地方,谈鹤剑这样的小伎俩在小时候她是见了惯了,这混小子最爱这样折腾家里的弟弟妹妹了,每到春上,都是这样爬上树头一闹就是一整天。
也不想与他计较道,“五哥的伤全好了”
“男人的那点伤能叫伤吗”谈鹤剑不甚在意。
谈凝哑然。
太叔卢问道,“前路如何”
谈到了正事,谈鹤剑把一袋山果扎成包袱背着,道,“怕是不好走,而且不安全。”
太叔卢没有说话,只是环望这样一片深壑屏嶂。
幽岭高耸。
直入云霄的翠峰见着巍峨。
不知道为什么,他隐约的觉得自己好像来过这个地方,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却又一时怎么也想不起来,似乎是在梦里,还是在更遥远的时候曾经来过。
“”
太叔卢久久没有言字,一旁的谈凝便问道,“为何这般说呢”
谈鹤剑脸色沉了几分,道,“我若没有猜错的话,这一地方,很可能曾经是一座火山。”
地暖,温池。
错开秋末的三月桃花。
比外面要高上不知几底的气候,以及偶尔闻到的一种让人很是不安的气味。
火山。
太叔卢眸子猛地一开,这一词,像是一把无形的钥匙,解开了一扇未名的记忆之门,一时之间,万象的记忆如潮水一般的涌入了脑海之中。
“走”太叔卢一把抓住了谈凝的手,沉色往前走过去。
“哎你别这么赶着,前头的路可难”谈鹤剑见他这么说走就往前冲,赶忙着追了过去。
“本王知道这里是何处。”太叔卢道。
“啊”
两兄妹一愣。
谈凝意外的问道,“王爷知道这里是哪里”
太叔卢没有回答,只是沉凝着一张脸,一边拽着她不断的往前走着,两人见他走步坚定如似识途的老马,便只得跟在他身后走着。
绕了三方的岭水,果不其然,三人走出了这一方山渊之地。
谈鹤剑望着眼前的山间人家,心里一下了然了,“原来这山底下是张家塘的小渔湾。”
赵贺已经叫来了城中的官府,整宿整宿的在山下搜着,知道坠崖的人是太叔卢心里明白这要是没找别说饭碗丢了,脑袋都有可能不保,强撑了一夜也没有一个人敢休息,只不断的扩大着范围。
三人从罅峰之中破涧而出便正巧遇到了在渔湾附近找人的官长。
却又是遇到了老熟人。
再看到顶着两双黑眼圈的西城关尉长季余的时候,谈凝的心里有些微妙。
“见过卢怀王,见过卢王妃”季余却没有想多少,只看到了他们先是脚一软怕是自己找了整宿生了幻觉,待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的时候,想到自己的脑袋终于保住了,差点冲上去抱住几位爷痛哭啼泣
“哎,你小子,好久不见了啊。”谈鹤剑意外的看见了熟人。
季余看了他,一副活见祖宗的样子,苦笑道,“谈五公子,你也在这里”
季余与谈家有过几分交情,这当中的交情便是从这个放荡不羁的五公子里头来的,谈家五公子天性放荡,朋结满宾,城中几乎没少与他称兄道弟的狐朋狗友。
男人的情谊,三两下推杯换盏便就熟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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