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小生先敬王爷一杯,谢王爷的大仁大义”
“来来来来”倒是之前的那个姜定泊笑着举起了杯,“那日里,王爷与王妃的大喜你我无缘遇上,这会儿便一起敬王爷与王妃一杯,祝王爷与王妃永结同心白头偕老罢”
这个少年确实是个官场上新进拔尖的人精,一眼便看出了当中的风向,得他这么一吆喝,大家都举了杯齐齐的敬了高座上的两人。
“祝王爷与王妃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祝王爷与王妃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祝王爷与王妃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于是,难得的,从来就没有给过任何人脸面端过杯子的太叔卢,这下在卢王妃举起酒杯的时候也端起了茶杯的接过了大家的敬礼。
高宴之下是满堂的欢笑,以谈鹤剑为主的酒力军最为得兴,开始了划拳比酒,挨个儿的喝趴着一个又一个的人。
谈凝望着这一桌的被他折腾的嗷嗷哭喊的人,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举筷,不经意吃到了一个很奇怪的东西,软软的滑滑的,有些腻。
但也不是特别难吃的东西,谈凝咽下去,随即放下筷子,用帕子擦拭着嘴角,皱眉问道,“王爷刚刚把什么东西放在了我的碗里了”
太叔卢望了她一会儿,神色平淡的说道,“牛鞭。”
“咳”
谈凝呛住了,“你”他竟然给她吃这样的东西
太叔卢表情却是无辜的很,“你娘特意吩咐厨房给我煲的,你吃了,便就是我吃了。”
谈凝听着想锤他
谈凝喝了一口茶,随即把茶杯直拉向他手上压去,却得他反应很快的抽出了手一把就抓住了她握着茶杯的手,就着她的手低头轻抿了那一道薄茶。
“”
太叔卢眸子里全是笑意,明明是那样一张矜贵而又不怒自威的脸,只在低眸的时候见了几分狭促。
他侧眸望了又羞又恼的女子一眼,随即松开了手。
“这可是大宴之上”谈凝低声轻斥了他一声。
“知道。”太叔卢也回以她低声道,“不然你早就在案上了。”
“”
谈凝最终没有忍住的踢了他一脚。
她是真的从来没有发现。
男人原来会有这么不正经的时候。
“”
筵席上一派的喧闹欢声,个顶个的被谈鹤剑卷去了酒场之中,便是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了高座之上偷偷在桌下打闹着的两个人。
除了坐在下席的谈絮柳将他们两人的小动作全收入了眼里面,面上顿时生了一番恨怨,只灌了一口酒做掩饰了下去。
她不甘心。
曾经明明在谈府上,一切都是她娘亲说的算,所有的一切都仰仗着她的姑姑懿妃来操动着,她更是被从来捧到大的掌上明珠。
只在如此须臾之间,一切都变了,那个女人更是夺走了她的一切
“哗啦啦”酒杯再一次注满,谈絮柳重重的放下了酒杯,只是那声音全然的消湮在了后方一堆男人划拳比酒的吆喝声中。明明是她的归宁宴,但是却作了她的配
忍不下这口气,却又无力在卢怀王面前做什么,只得摔下了酒杯提衣走出去透气。
一旁与姜定泊正在争酒的扈梁只抬了一下眼皮,随即不动声色的微笑着举杯与他继续比着酒。
夜半,西厢房上。
弦月照花。
谈凝为太叔卢宽了衣服,望着他手上的那一道已有些溃红的伤,想着这伤那会儿还浸在了汤池里,抬眸望了他一眼。
“你五哥并没有说错。”太叔卢望着她道,“男人总归要留点伤才像个男人。”
“胡说。”谈凝斥了他一声。
取出了怀里的药,再给他小心翼翼的上了一遍药,到底是血肉之躯,裂开的血口得药粉刺激还是会觉有一阵的刺痛。
谈凝握着他的手,“我还以为男人真的都是不怕痛的。”
太叔卢望着她道,“这点伤与你的命比,太不值得一提了。”
“”
谈凝低下了头,只微微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烛火晃晃。
昏色的烛灯正照着厢房内的两人。
灯花落下,谈凝低下了头轻轻地吻上了他右手上的伤上,似一羽蝶落在了他的肤上吻入了他的心上。
作者有话要说太叔昭日王叔不是去打猎了吗怎么吃的全都是羊羊羊
太叔卢因为不能吃野味
太叔昭日呃
太叔卢一口蝙蝠汤,棺材带反光
太叔昭日那打什么猎啊
太叔卢谁说我是去打猎的我明明是追去和媳妇度蜜月的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