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快来喝啊,这才刚开始呢”
“兄弟,真不行了”姜定泊最后也告了饶,醉得东倒西歪。
“”
谈鹤剑拎着酒壶,一手撑着颌,望着一桌子下横七竖八几十个醉得不醒人事的哥们,一时之间只觉得人生寂寞如雪,竟生了几分哀色的叹道,“我说,放你们这么多人来干我,都被我干翻成了这样,一个个的也真是太不能打了,唉”
心里正值酒劲上头的伤感,冷不丁看见了个还坐着的人,谈鹤剑一双眼睛登时亮了起来。
“哎”这还有个活的
谈鹤剑登时一张脸上笑开了花,忙提着个酒壶凑了过去,“嗨,兄弟。”
坐在那里的是一个穿着白衣的公子。
那人听到了他的声音抬头望他一眼。
“喝酒吗”谈鹤剑一把就邀过了他的背,一副哥俩好的架势。
扈梁望了他一眼,笑了,也不介怀的接过了他手中的酒壶,微笑道,“好啊,我陪你喝。”
夜色更深了几分。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谈鹤剑也抱着酒壶醉倒的时候,府上的就安静了下来,只剩着那一盏灯在风中簌簌的照着寒色。
有人影窸窣着穿过了院中的丛林里,在那一席冷月下显得格外的森寒。
定目之下,可见是个穿着黑衣的人,那人似乎甚是熟悉府中的方向,从后门穿入府上后径直的摸入了内苑。
“嘎”那人推进了一间房门。
“怎么样姑姑怎么说”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彻夜未眠的谈絮柳忙起身迎了上去。
那个穿着黑衣的人正是她的侍婢。
听到主子的问话,便拉下了面罩,回道,“娘娘收到了小姐的信讯,说请小姐安心,她断然不会放过那贱蹄子的。”
谈絮柳舒了一口气随即坐了下来。
后而,她又问道,“姑姑有具体说要怎么做吗”
那婢女说道,“娘娘说,目前有卢怀王在,还不可妄动,这贱蹄子既然倚仗着卢怀王才有的今天,只要能挑拨得了两人的关系便可踩她下石,让她万劫不复。”
“怕是很难。”谈絮柳摇头,“盛宠在前,那卢怀王就跟被狐狸精被了心智一般。”
那婢女说道,“娘娘说,卢怀王势有坐大,皇上心里也非常的忌惮他,说是有个法子可以既除了那贱蹄子又拔了卢怀王的势头,小姐你听奴婢说于你听”
说着,便俯在了她的耳边窃声着。
“”
灯火虚影之下。
门外,只见扈梁负手立在了那里,就这样仔细着听了许一会儿,随即意有不明的轻笑了一声,见了几分轻傲而生冷的讽色,跟着便转身离开了。
此夜,甚长。
到底是前段时间被折腾的累狠了。
重新回到了家中,又是在自己的枕榻之上,外头又还有太叔卢镇着的,谈凝很快的就睡了下去,并且这一次还睡的格外熟,直至外头日上三竿才自然的转醒过来。
迷了迷神。
“醒了”太叔卢坐在了床椽边望着她,谈凝意识还有几分朦胧的眯了眯,见到是他,便又揽着一床的被子打了个转,背对着他不去看他。
候着太叔卢身后的两个丫环见着了忍不住的偷笑,还不忘相互挤兑着。
被窝里实在是暖和又舒服的很,谈凝实有些舍不得出来。
“你还再不起来,便连秋祭的最后一尾都挂不上了。”太叔卢悠悠说道。
秋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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