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地而后生莫过如是
谈鹤剑蹲了下来伸手探了探两人的鼻翼与颈部,探好了两人的气息平缓,只是一时昏迷了过去,面色顿时狂喜的转头大声喝道,“快来人王爷和王妃无恙他们还活着”
“快去叫大夫”
“”
没有人会想到在这样的时节里,火神像会突然的砸下来。
就像更没有人会想到,如此巨大的火神像迎面砸了下来,当面被砸着的卢怀王与卢王妃竟然会安然无恙的活了下来。
太叔卢被护在了死角的最里面,也是当时最安全的地方,又还被谈凝扑身护得滴水漏,便是可谓毫发无伤。
而谈凝自是伤得重了些,神像倾倒不可避免的带落下了不少的杂物一并掉了下来,她虽然好在没有被神像当头砸到压到,却还是不小心被一些祭祀用的锐物给拉伤了许几道口子。
最先赶过来的是旁边就近医庐里的老大夫,颤颤巍巍的帮两个主子看一遍只处理了谈凝流血的伤口。
“大夫,到底怎么样了”有发急的官员问。
“王,王妃只是只是受了惊吓才,才昏了过去。”
那老大夫说道,“但王爷王爷”
谈鹤剑听着他三两句话都说得不顺畅还带着不停的哆嗦,当下皱眉道,“王爷到底怎么了”
“王爷的脉象,是老朽从医五十年以来见过最奇怪的脉象。”原是还有些胆小,但是说到了自己擅长的领域那老大夫便渐渐的说得顺畅了起来,“初按之下有见壮树的勃动,以王爷之龄正是强树之脉无怪,但这脉下却隐有根老之象,里面的根基更像是在以一种超出寻常人倍数的时间在不停的虚耗衰老着”
谈鹤剑听着脸色一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老大夫被他这一声吓得不轻,更加哆嗦得说不出话来了,“许许是老朽医术不精,没,没见过。”
谈鹤剑皱眉皱得更深,他也不想吓这个老大夫,但是心里却着实生得急,无论是两人的身份追究起来出不得一点儿的事情,还是做为亲人来说,他不愿看着两人出任何的事情。
便缓了面色,问,“那他们要怎么才能醒过来呢”
“这不好说”
“”
那一头一片的嘈杂混乱,不时伴随着谈鹤剑没压住的一声又一声怒吼,或是听着不断有官员走了过来围场的声音,混带着里头外头向来祭神的百姓窃窃的私语声。
至谈昌卓快马赶去了太医院把里头的院座闻太院给请了过来,又一批人围了过去又问又说着。
此一时,可谓是所有人的视线都放在了昏迷不醒的卢怀王与卢王妃身上。
有一只手划过了火神像的痕迹。
随即拇指与食指相互摩擦起来,却是随行而来的扈梁正立在那一方火神像的座台旁边察看着,指腹擦过了那一抹痕迹,跟着他绕着神像走了一圈,最后蹲在了座台下,伸手掀起了那一方垂落下来的赤金色的坐缎。
“”
扈梁放下了那一方赤金色缎子,随即目光掠过了人群中,望向了里头的一个人。
似有几分玩味的轻讽笑意。
随即,他矮身捡起了里面的一截断了的鱼线和一粒珍珠。
谈凝是在午后惊醒了过来。
“王爷”
额上惊上了头的汗。
有那一刹那分不清到底是做了噩梦,还是遇到真的事情,谈凝只觉得心有余悸,坐在了床上久久的没有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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