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下了心来。
闻太医说罢,便躬身退了下去。
太叔昭日道,“王叔也是,若真的有心想要祭神明,自可陪朕往圣宫焚香,哪里要去那等人多事杂的乌糟之地,神像跌砸,这可真是我太缇百年未闻之事,却也不知道那些祀嬛平日里是怎么奉神的,竟连这等的大错都会犯”
屋子里的人多,围着不少当日随行的官员,谈昌卓也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的低头候听着。
谈凝虽挤出了一个位置,但是有皇上坐在那儿,她也只得隔着远远的望着坐在床上的太叔卢,却见他敛目之下神色一片的深敛,只在抬眸之中正望向了她。
想过去。
想在仔细一点的看看他。
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还有什么不舒服吗。
“”
却走不过去,也问不得一句。
谈凝抿直了唇,隔着远远的望着坐在床上的太叔卢,心里一时觉得有几分委屈,自家的夫君就在那里,她却要顾及着礼节,连再走近一点都不可以,更别说往他怀里钻。
她已经被谈昌卓瞪了几眼了,在走近一点怕是爹爹要开口斥责她了。
一旁的太叔昭日还在盘问着在场的几人祭殿中的情况,势必要揪出几人来开罪。
太叔卢坐在了床上听了一会儿,只是视线自始至终都望着她,对上了他的视线,谈凝只得默默地低下了头去望着自己的脚尖。
“那火神像是怎么倒下去的”一旁的太叔昭日皱眉问。
“卑职也惶恐。”
谈昌卓躬身道,“当时事出突然,场面更是混乱的很,只看着那神像正往卢怀王与卢王妃砸了过去,到底是怎么回事,卑职的犬子正在细察着。”
太叔昭日道,“王叔玉体受损兹事甚大,朕会委以提九门的人去重察,那火神殿的祀嬛们但有失职,便一并革了后斩。”
“是”谈昌卓听着生惊,躬身应道。
太叔昭日还说了一些什么事情,只是谈凝心思有些乱没怎么听得进去。
直至屋子里面陡然安静了下来,一派让人诡异的寂静。
谈凝怔怔地抬起了头来,却正向着坐在床上的太叔卢向她伸出了手来,一时怔神,对上了他那一双见深地眸子。
屋子里候着的人的视线登时落在了他们两人之间。
太叔昭日也是一怔,却很快的回过了神来,笑了,“倒是朕疏忽了,王叔抱恙,月卿心里定是心急的很,便快过去吧,也不用顾及这礼节什么的。”
谈凝低头向他行了一礼,便向太叔卢走了过去。
明明心里很急,但是落下的每一步,却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时之间里生得格外的沉重。
太叔卢正坐在了床上,一如太医所说的,他壮年之体很是硬朗,脸上并没有什么大病大疾之后的苍白病态之色,倒与平日里并没有二样。
伸出来的那一只手,修长,稳健。
这只手曾穿过她的发,将她抱入怀里,也曾爱抚过她落入她的头顶与眉捎。
谈凝颤着手,将自己的手缓缓地放在了他的掌心里,得他合掌住了起来,顺势住在了床椽上。
“王爷好些了吗”明明有很多话想问他,开了口,嗓子却生得格外的沙涩。想着他就那么没有任何预兆的往自己怀里栽了下去没了意识,谈凝心里到底还是有些后怕的。
太叔卢没有说话,只是拉着她坐了下来,随即抚上了她额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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