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见司那日看到的人正是卢王妃”那个祀嬛伏首之下大声喝道。
话落, 满屋子里人惊愕住了。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望向了坐在那里的谈凝。
谈凝更是一愕。
如似当头棒喝一般,头一遭被人如此诬陷,谈凝只觉得荒谬至极,震袖而起怒极反笑道, “你说,是我设计推倒火神像, 害得王爷和我自己遭逢此难”
那个祀嬛伏首,道,“见司只是说亲眼所见之事, 至于王妃为何要如此做并不是见司所能知道之事。”
“荒谬极之”
谈凝只觉得心里的怒火有压抑不住的愤恨, “我自始至终都与王爷在一起,你说看见我在神像座下动了手脚,敢问是何时间,那祭殿之上那么多的人, 今日更是秋末的祭火神之日, 如此多的人往来祭拜神像, 我又如何下手得以瞒天过海”
这等凭口的诬陷当中的漏洞多之甚数,但却还是避免不得心里恼恶。
那祀嬛经着她正烧的怒火不由得一缩。
“月卿暂且熄怒。”太叔昭日抬手示意她冷静下来坐在一旁, 谈凝忍了忍,只得压下了胸口处喷薄而出的怒火, 重新坐了回去。
她, 伺机谋害太叔卢
这等简直可笑的罪名强扣在她的身上,这背后之人简直愚昧至之
“”坐在床上的太叔卢望着一副气鼓鼓坐回来的女子,半敛下了目。
太叔昭日安抚住她后转头望向了那个跪在地上的祀嬛, 冷目道,“月卿所言甚是,你的这一番指控实为生得蹊跷,谋害皇宗是大罪,而诬陷皇亲也是一个能让你悔度残生的罪名,望你出言慎之。”
那祀嬛伏首道,“如此大事,见司不敢虚言,此事确实是见司亲眼所见。”
太叔昭日皱眉,“你是何时见到的”
“昨日夜里,那个时候见司刚刚为火神净装,就在睡前的时候察看一眼,正恰巧看见卢王妃在那里。”
“夜里。”太叔昭日听着思忖了一会,“什么时候”
“见司记得,好像是子时过后。”
太叔昭日道,“谈卿家的府上有夜巡,断不会一个女子出了门还不知道的。”
谈昌卓听着脸色变了变,躬身跪了下来,道,“卑职”
却又吐不出一句话。
昨夜里众人为庆秋日宴,加之刚刚死里逃生,可谓是喝得酩酊大醉,虽然是有夜巡,但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断然是无人察知。
谈昌卓跪道,“卑职相信小女断然做不出谋害王爷的祸事还请皇上明察”
说罢,谈昌卓长身拜了下去。
太叔昭日皱着眉头。
倒是一旁的李纯兆突然说道,“我前日里客居在谈府,曾有听闻王爷与王妃因事闹有嫌隙,卢王妃更有数日弃别于卢怀王不见,得府上的谈侍郎与老夫人劝说几次都未果。”
谈凝听着一震,愕然的抬起头。
太叔昭日脸色却生冷了下去,也没有看她,只是望着谈昌卓道,“谈卿家,此事可是真的”
“这”
谈昌卓额际冒出了一阵冷汗,道,“小女与王爷新婚不久,小夫妻之间总归是少不得一些小打小闹,这事不足以为奇”
“如此说来,却是有发生过此事。”太叔昭日脸色生冷的道。
谈昌卓长身拜了下去,“皇上”
太叔昭日抬手示意他噤声,转而望向了坐在那里的谈凝,却也没有开口。
他没有开口,谈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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