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信王爷的话了。”
“我没事。”太叔卢道。
谈凝望着他,似是在衡量话中的真假。
“真的。”太叔卢自是一眼洞悉了她的心思,跟着握住了她的手缓缓地将她抱入了怀里,让她枕在自己的胸口上。
太叔卢道,“我长于皇室,宫中自来波谲云诡万象变迁,我便是自幼少眠,向来都是睡不深的。至于突然不醒人事,也只是时前落下的旧疾罢了,你不要为我担心。”
“旧疾”谈凝枕上了他的胸口,听着那一声声强劲有和的心跳声。
“嗯。”
太叔卢抱着她半敛着目,伸手抚上了她的发道,“我幼时有被喂过毒,积了些旧疾,这旧疾也算是跟了我多年,倒是吓到你了。”
谈凝怔住了,听着有些惊愕的从他的怀里抬起了头望他,“王爷被喂过毒”
太叔卢侧眸想了想道,“宫中皇子皆有所试,你不知道吗训试过毒后,身体便会积了些毒抗,不至于被一些不经道的毒谋害。”
谈凝皱起了眉头,这个事情她是隐约的有听人说起过,但是,她却从来没听过有哪一朝哪一代的皇宗在经了训毒之后会留下旧疾,乃至于一发作就会如此不醒人事。
“是真的吗”谈凝问道,不知道为什么,她对于这个答案总觉得还有几分不为信。
太叔卢有没有同她说过谎她不知道。
但是谈凝以直觉笃定了,他绝对是瞒了她许多许多的事情。
他想瞒自己太容易,就如同他想要骗自己也太容易,这让谈凝已经不再会去全听全信他的话。
太叔卢望着她笑了笑,没有回答她,只是倾身再一次吻向了她。
那一席如水的月光照花落下,起风之间,似是一幔梦中泛起的涟漪,一层层,一圈圈的晕开。是一夜的寂静,见那一抹宁静的月光铅华如洗。
“王爷不要骗我”谈凝抓起了他的衣。
太叔卢吻上了她的眸。
他低笑道,“傻瓜。”
月华如洗,窗外是一簇妃色的秋花静静地盛开。
长吻之下,太叔卢伸臂将她抱入了怀里,只微微的起身将她放在了自己的床榻之上,随即覆身继续吻上了她的唇。
飞花间。
那一轮月静静地照着,静静地望着。
长夜已至深色,整个太缇国都进入了酣恬的睡梦之中,街上打更的更夫已经入了睡,就连树上的秋蝉都息了闹声小眠着。
床上的女子已进入了大梦。
太叔卢坐在了床边伸手缓缓地抚上了谈凝的脸颊,撩起了她额角的碎发,眸色却是深了几分。
“嗯”
“不要欺负我王爷”
床上的女子不时梦呓着,一双眉头有些苦恼的皱起来。
一只玉臂露在了被子外,得太叔卢握了起来低头吻上了她的掌心,是一个很长很长的吻,深沉的一如这漫漫无息的长夜。
闭上的眸,掩住了所有的情绪。
只有一声很轻的话在这寂灭的长夜中被风悄然的淹没,似是一声叹。
“我不想再忘了你。”
“谈凝。”
夜里的风是凉的,冷的甚至有些贬骨。
“哗啦啦”起风间,吹起了案上那一卷书页,书页如花一般的翻了起来,掠过了一页页写满了密文的手书,停在了一页墨迹方干新写不久的黄页上。
是案上那一盏初剪的灯花悄然的落下。
沉默的。
沉默的。
“哗啦”又一页翻过,见书页上一片空白如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