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不甘心。
哪怕,哪怕她有那么一丁点的能为能帮一帮他
真的很不甘心。
为什么自己这么无能,出了事情什么也帮不了他。
“”谈凝握着他的手,只将头越来越低的垂了下去,却不想这一低下头正看见了他的手臂,见他手臂上缠着的一截绷带。
“王爷”这又是什么时候伤的
谈凝握着他的手试探着抚上了那一圈包着的绷带,眼里满是心疼。
太叔卢望了一眼,道,“今早不小心擦到的,不碍事。”
“好像又出血了。”谈凝咬着唇。
“无妨。”
太叔卢伸手为她扶正了鬓间那一支玉簪,道,“你便在这里多陪陪荣庆夫人,毕竟再过几日,你就要同我回王府了。”
“好。”再不甘心,谈凝也只得咬唇应了声。
她如今什么也不会什么也不懂,便只能好好的照顾自己别给他添乱。
滕棘大水。
淇水劫灾。
这些都是她在前世里没有听过的事情,或许是没有发生,又或许是发生了她被囚笼中并不知道,便是全然的无法在这当中给予太叔卢任何的帮助。
“王爷多保重。”谈凝低着头,一双手托着他的大掌。
“”
太叔卢望着眼前娇小的女子许一会儿。
末了。
他一手揽过了她的腰,低头在她的唇上烙下了一个吻,随即附于她耳边说道,“你当多相信一些我,尤其是我的能力。”
一意多指,那只揽着她腰的大掌像是炽热的烙铁一般的将那温度留在了她的腰际,微烫。
太叔卢说罢便抽身离开,没在看她的佩上宝剑走出去。
很烫。
他留下的温度还隐约的烫着她的肌肤。
还有她的脸。
“”谈凝捂着有些褪不下去热度的脸,他可真的是
谈凝对太叔卢的能力还是非常信任的。
即使在前世。
纵然他一贯不得世人所理解,但是对于他的手段却也是令整个太缇的宵小所闻风丧胆。他是果决而敏锐的,同样也是雷厉风行的。
所以,在下午传来飞信,报卢怀王被贼寇围杀的时候,她是闻者之中最为镇定的一个人。
“禄民。”刚陪完娘亲回来后,谈凝正坐在了廊下编着花环,突然开口唤了一声。
“王妃有何吩咐”候在一旁的小随侍忙站了出来。
“你听过皇宗中的人幼时试毒之说吗”像是闲日里的闲谈,她一边编着花环一边问着。
禄民愣了愣。
随即侧首仔细着想了想,道,“啊,是有的,小的幼时还见过皇上试毒的场景呢,可真是让人捏了一把冷汗。”
“是怎样的呢”谈凝问道。
“嗯”禄民苦恼着再想了想,毕竟时间隔得实在是有些远,“就好像有过药煮一隔,然后喂上一些炼提出来的毒药,前后好像要折腾上大半月的时间,不过据说试过毒了后,寻常的一些毒就侵不得身。”
大半个月。
谈凝握着花环的手一顿,敛目之下犹然轻叹,太叔卢可真是自小就遭了不少的罪。
“听着是挺吓人的吧,不过那些能用于主子们做试毒的药其实挺珍贵的。”禄民说着也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毕竟折腾大半个月,就能免了一些宵小的毒害,要是可以的话,小的还真希望王爷也能服一粒药,不然上次在忘乡城也不至于被平歧王的折腾去了半条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