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姨娘笑着轻斥了她一句,却转过头来一脸的歉意道,“小女年幼不知事,若有什么冲撞了王妃的,还望王妃不要往心里支头,都是自家的姐妹,柳儿做为妹妹也是一番好意才开口提醒王妃的。”
“你”薛玉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话头的锋向有转而过,渐渐地往那一边走去,明里暗里都在笑话着谈凝表面风光实际守着活寡。
谈凝沉默的望着眼前那一碗盛满了珍馐佳肴的白玉碗。
说来,以前在家中的时候也没少被人羞辱过,母亲薛玉姣性子柔弱胆小怕经是非,遇到什么都习惯的让步,更多的时候都在抹着眼泪。娘亲一哭,她便横着性子直面的冲撞顶犟,却是正中了她们的下怀,一语告到父亲谈昌卓面前,便少不得呵斥家罚。
也是这样,家中姊妹诸多数,她却是最不得宠的一个,想必也是因为如此才会被人盯上做代嫁的人。
“”
生气吗
走过了这一遭,再来看这些家里长家里短的明嘲暗讽,她好似连气愤的感觉都已经没有了。
长盘内的鲜鱼汤静静地盛着,谈凝只是有些出神望着。
“娘。”出神间,谈凝突地伸手一把拉住了气得发抖的薛玉姣,没让她直面与堂上的人冲突。
“你你,你不要太过份了”坐下来的薛玉姣瞪着中席里衣着鲜贵的妇人,脸色发白的道。
“过份”四姨娘却是一脸惶恐了起来,拉着女儿说道,“可是妹妹刚才好意的安慰惹了姐姐不快吗姐姐你我都是过来人,这女儿外嫁回娘家来,可是总要告诉她们一些事呢,柳儿回府我可都是这般训诫她的,难道有什么不对吗若真的犯冲了姐姐与王妃,那是我们这些小门小户不知事,还真”
“嗒。”谈凝放下了筷子。
抬头间神色平静的望向了她,一双眸子望不见嗔怒,“不知姨娘在家中是守了多久的空房才有如此深切的寂寞之感,得以言词凿凿的传之亲女再授于外女呢”
这话一落,满堂鸦雀静。
许久。
“噗嗤”有人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有了这第一声笑,跟着便有了越来越多的人掩帕忍笑着。
那笑声和窃语声烧入了两人的耳,便是惹得中席上的两人脸色一阵紫一阵青,不等四姨娘勃怒,在府上从来未有受过这等羞辱的谈絮柳却是拍案站了起来,“谈凝举堂之上你敢如此羞辱我娘亲”
“原来这就是羞辱吗”谈凝侧眸望了过去,道,“我还以为这是我善意的疑惑。”
堂下的人噤若寒蝉,直掩着帕子纯当看个笑话,偶尔不忘和自己交好的姐妹窃语着。
谈凝在府上居了十六年,这个性情温婉的闺秀比之旁的女儿,原是怯弱有之,胆小有之,更还有几分犟强与横脾性,可是对付起来再容易不过的人。
可是
“你当真是颠倒黑白,如此不知廉耻的蠢话都说得出来”四姨娘怒道。
“容你讥讽是白,由我轻嘲是黑,这样的黑白我倒真不介意全涂黑了尽性。”谈凝敛下了目道。
“咣”
谈絮柳摔碎了手中的碗,那瓷片溅了开去,她双目有些冲红的眦裂道,“谈凝,你一个小辈如此同我娘亲说话怕是忘了我谈家的家规了”
谈凝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地抬眸望着站起来的少女。
不比前世,谈絮柳几经周折尝过了世间苦寒,走过了家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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