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就可以不娶我,或者休了我。”
“不。”
那男人摇了摇头,末了,笑了起来,“从一开始,娶你就是为了更好的折磨你罢了。因为在这太缇,女人嫁给一个男人后,她的人生甚至生命,便不再受自己所支配。有什么会比这样更能折磨于一个女人吗”
他的话,比府上的那个老嬷嬷还要让她觉得发悚。
“”
但是
不对
极致的痛苦将前世的记忆一点一点的逼现着,在被那一个名为绝望的海浪中所吞噬,所凌迟,一刀一割,一道一痕。
无比的清醒。
无比的癫狂。
是了,不对,有什么事情不对。
理智与痛苦不停的将谈凝拉锯撕裂着,想要尖叫,却任凭无论的发声也喊不出一句,只有不断的发狂,却又拼了命的克制住理智。
她前世的视野太过于狭窄,从生到死永远的被人给局限在了一碗之中。
前世。
她只看到了扈梁,只感觉到了他所带来的痛苦,只是害怕着他,怨恨着他,却从来没有深切的去思考过了解过,他到底做了什么事才会让她一步一步堕入地狱。
她只看到了宅院里的噩梦,但是而今跳出来
磨得血肉不清的手指不停的剜着井壁,借着那切肤的痛苦来分化掉黑暗里的绝望。
前世,谈府是怎么一步步被扣上逆贼的帽子的
磨骨的痛苦抵化不掉黑暗里死寂的绝望,那份深扎在心底,对黑暗的切骨的恐惧感如溺海一般的让她喘不过气来。
“咚”
再一次以头撞向了井壁。
前世让她家破人亡的事,怕是出自他的杰作吧。为了报复她,报复谈府,报复懿妃,扈梁就这样一步步的走了下来送葬了所有人。
证据。
对,当年作证了谈府逆反的证据
回忆里是撞目前闪现而过的亲人四裂的尸首高挂,血肉淋漓。那是她前世里仅看到的东西与印象,组成她一幕幕的噩梦。
“咚”
理智些。
清醒些。
到底是什么
想起来啊
快点
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谈凝不停的用磨化了的手指深剜着井壁让自己清醒着,不停的去回忆着前世那一幕幕的噩梦,期望于从当中找到一丝的线索。
很全她记得,当时用来佐证谈府逆反的证据非常全,而且非常的多,经了几次三令通审。
“看看你这副病秧秧的模样,啧。”改名换姓被接进扈府的谈絮柳轻嘲着他。
“他亲手杀了整个谈府的人。”
“那是谈府的人胆大包天忤逆该死。”谈絮柳淡笑。
“你”
女子脸色苍白的颤着唇,“你竟然说这等话就这么全无介怀的做他的妾”
“女嫁从夫,本身就是事事以夫为先,你做了这么久的妻室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难怪在这府上的地位还不如一个贱妾。”
她记得是铁证如山的证据,不容任何人去推翻的铁证。
“哈啊”
喘不过气来。
“咚”谈凝以头触着井壁,磨骨的手指不停的剜着井壁,在这一片绝望的深墟中不停的拉锯着撕裂着自己,企图伸手抓住那一份清醒的理智。
那是作不了假的铁证,但是但是是出自扈梁之手吧,是他吧是他吧那这份证据是从哪里来的
逆贼。
叛国。
既然谈府没有做过这一件事,而这一份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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