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过去。
“巡守之中已不可遏的传开了。”谈昌卓沉着一张脸走了过去道,“此事已是隐瞒不得,必要之时,怕只能绑着这不肖女去面圣请罪,放她一人来保我谈宗一氏。”
说到这里,谈昌卓的面色越发的苍白了起来。
“倒不必如此”
谈鹤剑伸手将手中的书信递给了他,随即沉默了一会儿,道,“我心有意,暂且将四妹交付于慎刑司羁押入大牢之中,父亲最好是同季余一起亲自将她押过去,余后审罪一应由司察令决断。”
谈昌卓皱着眉头,“这样下去怕是整个谈府都会被她拉下来。”
谈鹤剑面色沉凝,“此事四妹有罪不得偏护,但她到底是我的四妹是您的女儿,身为血亲又何以推他入地狱”
谈昌卓没有说话,只是沉着一张脸色捏着那一封书信似有思忖。
谈鹤剑知道他的思量和顾及,道,“我知此行会有些冒险,但是总归还是要试一试,我既然是她的五哥终归还是希望能留下她一命不过,若是谈凝心中有怨恨,想要重罚于她,她是此事中最深的受害者,我便无能再说什么为这愚妹辩白一句。”
说到了这里,谈昌卓的脸色更加不好了。
“谈凝她怕是不会放过”谈絮柳母女和懿妃之前背后里打得算盘他也不是不知道,只是他既然坐利一方,扈梁又确实是个前途无量的孩子,他便也放任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谈凝心里有恨想着却是必然的。
其实说到底,怒归怒,谈昌卓心里也不想真让女儿魂归黄泉。
但是
谈鹤剑说道,“我无意拿整个谈府一宗犯险,父亲您此次亲自随季余往去慎刑司便是立场的表明,至于其它的我到底还是她的五哥,总归还是要试一试,皇上和王爷那一边便有我来背责,若有罚便也由我扛着,若是二妹清醒过来怀恨之下定要杀了她才能泄恨的话”
谈鹤剑说到这里苦笑了起来,“我非受害之人,没有立场和资格让她一笔勾销,只能再说吧”
“哗啦啦”白翅拍空而飞,那一只从谈府放出来的信鸽一路飞行着,直穿过了一片片树林中。
月夜的山林中有劲衣震荡的声音响起。
树林中人影闪现。
“哗啦”点足之下踩弯了的树枝反而一弹,景汛追了那一只鸽子追了一路,只等到那只从谈府放出的鸽子彻底的进入了荒无人迹的野林时,才踏身而起,凌空翻身之间一把抓住了那一只信鸽。
“咕”卜一被人抓住的信鸽颇有受惊的挣扎着,不停的在他的手中拍打着翅膀叫着。
解下了信鸽细爪上的匣子。
不大的一张纸上正写着一字简笺星空不夜,引祸帝侧,放虎归山,同室操戈。
景汛沉下了双眸,握拳之间攥烂了这一张纸。
“你果然没有走吗”
接到手帕交过府消息后回房换衣的谈凝在禀退身旁的丫环合上房门之后突然开了口,花鬓香云,她立在了屏风前,拿起了丫环们准备好了的衣饰,“景汛。”
“我为影卫,听主之令,无违主命。”暗处传来了很淡的声音。
“先出来再说。”谈凝放下了那一身衣服,开口。
听不到脚步声,只在转头之间就看见了那一个面容寡淡穿着一身劲衣高束长发的男子立在了那里。
“我有别的事安排你去做。”谈凝道。
“主令护你,不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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