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进入仕的年轻人,鲜得有敢在金殿直奏的人,一时间便是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谈昌卓一怔,看是自家的婿郎,竟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知道府上的事断是瞒不得的,只是他实在无意去做这出头鸟,眼下见自家有人出了面,便想着准备等着跟后附声。
“是执书使吗”太叔昭日心里也有些诧异,“不知执书有何要事”
“此事是有关卢王爷与卢王妃。”
扈梁拱手奏词,道,“禀皇上,臣日前与妻归宁,与王爷王妃同借住于谈府数日,以让归宁妇得享天伦人理”
谈昌卓跟着忙应和道,“正是,正是如此。”
扈梁拱手继续道,“然而,只在这数日内,臣觉察到谈府上别有暗谋,臣心生惶然不敢欺瞒,愿以大义灭亲之举,奏报谈侍郎借卢怀王名义与外戚勾结,在这濮阳城中卖官买官,贼乱朝野”
他这话一落,顿时像油炸入了热锅一般,响作了个噼啪。
谈昌卓瞪圆了一双眼睛,不敢置信。
“皇上臣绝无此事这简直”
太叔昭日抬手禁声,等金殿之中静息了下来却是侧头望向了扈梁,道,“扈执书,此事非同小可,你可有证据”
“臣有信印为证。”扈梁从袖中取出了一卷文书,一旁的管事太监见状躬身走了过去。
谈昌卓瞪圆了一双眼睛望着那太监躬身接下了这一卷文书,跟着退了下去,“皇上皇上臣冤枉,臣冤枉”
扈梁再举折说道,“秋猎信期,谈府更是以卢怀王之名结聚众臣于猎围山场,此事举城有闻,可谓受之瞩目,这当中更是发生了卢怀王与卢王妃猎山遇刺之事,两人共同坠入山渊”
太叔昭日目色一动,只是眸中有一抹光一闪而过,凝眸之下面色生冷,“皇叔猎山遇刺坠渊,这可当真”
“这这”谈昌卓整个人都哆嗦了起来。
后畏席次中立在更后边的姜定泊迟疑了一会儿,跟着走出列道,“回皇上,确有此事发生。”
金殿之中一时一片死寂。
太叔昭日缓缓地拿起了太监呈递上来的奏本,折页之中是金信墨字,底下更是盖着朱色宝印,望着那上面的字字恶诏,一时之间怒从心起,直将那奏本哗啦的甩向了谈昌卓,“谈侍郎”
“臣”
谈昌卓瞟见了那上面的字,有不少他熟悉的人,一时之间竟连他自己都辨不清真假原委。
一朝得势,总少不了想着去巴结别人好站住脚,也少不得有人来巴结自己讨得个人脉情,从女儿新嫁之后,整个谈府来来往往不少的人,他还真记不清里面是不是藏了些别有用心的人,夹以私罪冠祸于他。
“臣冤枉臣冤枉啊皇上”谈昌卓连连拜首道,“臣是与几位大臣吃过酒,相互讨了几分喜头,出罪之事万万是不敢的啊这与外戚勾结臣下更是全无所知啊”
“扈执书。”
“臣在觉察此事之余心有所震。”扈梁举折面色凝重的说道,“也有觉得奇怪,为何卢怀王一介王亲之尊竟会屡屡为这贱商开道僻路,不惜纵他假借自己的名义立党伐异而壮成势,直到昨夜,卢王妃坠井谈府大乱时,臣无意间在谈府上发现了这个东西”
说着,他伸出了手,只见着有一枚琥珀色的印石从指中落了下来。
金殿满朝的人引颈望了过去,这下便是连太史公孙黎驰脸色都变了。
太叔昭日看到了这枚皇符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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