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还在彼此的身边,便不妨继续诗画着我们的余生。”
他的声音似玉,清冷的,却又带了几分厚重感。
他便就是以那样的一双眸子静静地望着她,用这样的嗓音低的在她的耳畔一字一句的说着。
她的爱人啊。
谈凝伸了伸手,得太叔卢握入了掌心。
却是低下了头一双手将他的那一只大手合在了掌心之中,闭目之下无声的笑了,似有苦涩似有怅然,带着几分惘离的伤色。
真是不甘心啊,怎么会把自己最爱的人给忘记了呢
这样的爱人,这样的夫君,连她忘了他都能如此的以温柔待她,想必之前他们新婚之尔可是情浓呢。
“对不起。”谈凝闭着目有些哽咽的开了口,“夫君,我”
太叔卢怔了怔。
印象中,她好似从来都没有喊过他夫君,一如每一个嫁如权贵皇宗的女人,在新婚的当夜多是被闺礼嬷嬷持教礼训诫着自己的男人从来不属于她们,为他们是帝王,是王爷,是相权,是军帅。
所以每一个嫁入皇宗的女子,哪怕是妻室,也只敢唤着他王爷。
“夫君吗”太叔卢低声。
谈凝还有些恍神,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怎么了吗”
太叔卢望了她一会儿,随即开口道,“你以前从来没有这般叫过我。”
谈凝脸色一滞,一瞬间有些像不小心犯了错的孩子,无措的开口,“我我不知道不,是妾身不知妾身知错了”
太叔卢见她有些受惊的想要起身跪下去,当伸手扶起了她,道,“你不必惊慌,我只是有些意外。”
“妾身”
谈凝被他再一次放在了秋千架上,只是这一次坐在秋千架上笼着一双手,咬着唇有些忐忑的问他,“那,王爷”
“也不是这样的。”太叔卢面色不变的开口。
“那,那是什么样的”谈凝越发的忐忑了。
太叔卢一双手撑在了秋千架的藤蔓上,直把她锁在了自己的身前,那眸子依旧是深不见底的眸,那脸色依旧是不动如山的脸。
“你以前叫我阿卢,可从来没跟我生份。”他神色平静的开口。
“阿”谈凝惶然的有些惊了惊,没想到两样的关系不止那么好,竟连尊别都不论了吗。
“嗯。”太叔卢敛下了目,便没有开口,像是在等着她开口唤上一声。
“阿”
那一个单音在舌头上直打着转儿。
谈凝脸色是一片的通红,只在他低头的注视之下费力的张口才把那两个字吐了出来,“阿卢”却是连耳根都红透了。
“”
太叔卢伸着一双手低头望着又羞又窘的女子,就这样久久的望着,眸子是俱是无声的笑意。
她这方坐着又是低着头,他俯身之下只吻得了她的鬓角,隐忍着笑低声道,“你还曾与我说等我回来便与我生孩子,这可还算作数吗”
作者有话要说太叔卢媳妇没事,我一点儿也不介意你忘记了撒花撒花花
谈凝撒花
太叔卢骗到媳妇叫我名字真高兴没有啦,只是扔给你玩的媳妇你看漂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