凋落了下来,百花皆杀的冬寒已临,凛冽的寒风便是让庭院中的蝴蝶消失殆尽。
她新剪着留养于暖屋中盛开的香兰,他偶尔会在她剪枝的时候弹剑而舞,她或是会起手为他的舞剑抚琴而和,或是为他在碳炉上温一盅暖茶,等他练完了剑收势便为他沏上一盅。
一切都没有变,一切也一如太叔卢所说,只要他们还在彼此的身边拥有着彼此,那么一切都不会变。
“手抬高一点。”
“这样吗”
“姿势不对。”
等到她的伤全愈了之后,太叔卢便应约教她练剑,更为她挑了一把非常轻巧的薄剑,但纵是如此,对于自始至终一双手只拿过针线至多捧过书册的谈凝起初还是觉得很是吃力。
“手臂不要绷得这么紧。”太叔卢握着她的臂抚直,跟着又拍上了拍让她放松。
“嗯。”
谈凝又试了试,举剑勉力的跟上他的要求做着。
只是逼紧了自己,便是连拿剑的手都不受自己控制的发着颤。
太叔卢望在眼里,便自手环住她,伸手从她的手臂下托着她的臂,“别用蛮力,你试着把剑与你的手臂合为一体,用腕力,试着往下沉力试试,用腕力。”
谈凝并没有任何天赋,学剑更是学得慢,只胜在性子犟强不会喊苦喊累。
听着他的话,谈凝便举着剑试着往下沉腕,只是压了压却发现那只托着自己臂的手沉稳的竟好似是山石一般,任她怎地往下压都是四平八稳的托着她的臂。
“”
使坏的把整个人的力气往那只手臂上沉了沉,结果还是不动。
谈凝握着剑抬头对视了他一眼,顿生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知道她刚才起了玩心想对他使坏,太叔卢却只是落目望着她,却不点破,托着她的手臂之余起力拉着她的腕转剑,让她的身子使着剑一起转了起来。
“后天练剑根基难成,你的力气也是不足,若与人对斗便要想着避开直面的碰撞,想着如何借力打力,以柔来克刚。”
太叔卢一边说着一边起手带着她的手腕用力运力。
“咕噜噜”碳炉上正煮的茶沸腾着,见着庭院前正在舞剑的两个人。
谈凝并不知道以前自己到底是如何与太叔卢相处的,只是一切全凭借着他引导着,他如何的做,她便默记在了心里,照着他的法子如数炮制着。
“你以前都会这样的。”
“是,是吗”
太叔卢说,她以前每天都会在睡下和醒来的时候送他一个吻,虽然有些窘迫,谈凝还是听他的话,在每一个天黑末始和白日初晓红着脸吻向了他的唇,只像是个蜻蜓点水一般的掠过,跟着就或是蒙着被子转过了头睡下,或是立马跳起了床去穿着。
男人只半支着手神色慵然的侧着头望着她笑,也不在意自己落开的衣衫。
“可不止是这样,你也是急了。”
“王王爷”谈凝穿好了衣服抱来了他的衣衫走了过来,他说,她以前每日都会为他穿衣脱衣,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望着一脸雍容着坐起身的男人,国中新妇侍奉家主是常有的事,他提的这个事她原也认为中如此的,但是每次她给他换衣的时候,尤其是脱衣的时候,那望过来的眼神可真是让她实打实的有些吃不消。
太叔卢的心思任谁人都不好猜,这个男人一惯的藏得太深,却又看得太透彻。
但最近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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