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道,“那便同算百年,王爷比我年长,那就当我活四十,你活六十,如此便也”
不待她说完,却被他一吻封缄了未尽之话。
谈凝一怔。
月色披落了下来,太叔卢覆身吻落了下去,又是一夜缠绵不尽,见天际的月悄然的潜入了乌云内。
令人疲倦的一夜。
明明身子已经乏到了极致,却如何也入不了眠,等到翌日清晨从床上爬起来洗漱的时候,谈凝直顶着一双黑沉的眼睛,满脸的倦乏。
丫头小厮们伺候着他们两人洗漱更衣,谈凝坐在了妆奁台前望着铜镜里自己的脸只差没把自己吓到。
“不再睡一会儿”换好衣衫的太叔卢问道。
“不了”谈凝拍了拍脸强打起了精神,低声喃喃地念叨着,“一会儿还要与武夫子习剑呢。”
“断一日再练也不妨。”太叔卢道。
谈凝听着直把头摇头像个拨浪鼓。
国中的女子能读书认字的已经是少之又少,她算是生在富庶的大家之中,比之其它的女子要认得几个字,但女子学武这样的机会可是在整个太缇都是绝无仅有的。虽然不知道之前的自己是怎么让他答应下来的,但是眼下既然有这样一个来之不易的机会,谈凝只想着多学一点是一点。
又是一日的雪天,脚踩上去甚至能听到咯吱咯吱的响声。
卢王府府门外的宫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撤下了,许是国中雪难来临要抽调一部分的人过去帮手,又或者是皇上有示好之心,但这对于卢王府的人来说却与往日里过得无有二差。
谈凝这些日子却是过着晨日早起与武夫子习剑,过午小憩后开始做女红,临睡的时候则倦书练字。
她没有什么天资也并不聪慧,只犟着一口气死撑着卯着劲。
只当中除了一件事让这样的日例停了整整一天,那就是这一月她的月事来了。
谢绝了访客,谈凝蒙在了被子里头,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或是松了一口气安下了心,外头侍奉她的丫头生热了暖炉煮着姜糖茶,就这样蒙着迷了一会儿眼,听到外头生了动静便知是太叔卢过来了。
“王爷。”
“王爷。”
谈凝拉着被子半支起了身,只是面色有些尴尬,“王爷怎地来了”
“躺下罢。”太叔卢说着拂衣便坐在了床椽上,“很不舒服吗”
“还还好。”谈凝神色更尴尬了,只得拉着被子把自己捂严实了。
丫环小厮们跪退了下去,只留了一盅熬好了的姜糖茶。
太叔卢拿起了那一盅姜糖茶,试了试温,却听着床上裹成一团的女子突然冷不妨的小声开口问他,“王爷可有对妾身很失望”
太叔卢一顿,“什么”
谈凝有些尴尬的恨不得把脸都给罩了个全,“我,我”
那姜糖茶刚煮好不久,生得很是烫。
太叔卢抬眸望了她一眼,只一眼便望了个透彻,却是半敛下了目将手中的姜糖茶阁在了案边将它放凉微许,开口道,“我想要孩子,只是因为怕我不在濮阳你一人孤寂,想留个人来照顾你。”
谈凝拉着被子低下了头。
太叔卢道,“并不是一定要加压于你给我生孩子,所以你不必心有重担。”
谈凝沉默了一会儿,抬头问他,“王爷还是决定等我有孕生下孩子之后便一人远行境北”
太叔卢没有回答,只是坐在了床椽边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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