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小师弟”
“啊书院里有个擅舞的女子哈,那你说的一定是老师的孙女了,她这不刚及笄不久,被谈家送来女阁中读书,就在那呢。”
书院里的学生以为他是新来的小师弟,便大大咧咧的与他勾肩搭背。
但是话说到了这里。
到底是克己守礼的读书人,还是提醒了他一句,“但是到底是姑娘家的礼阁,我们可不能进去的哦。”
月夜偶遇,一眼惊艳。
但他不日将远行境北,便只将那一夜的邂逅当作是一场很美的梦罢,在与书院里的学生抬头望向了那一方的女阁中,太叔卢敛下目本不欲相扰。
至初夏碧晴,薛老先生上日时出门历行监学,书院里的学生们全数去了马场开始上骑射课的时候。
他走在水榭山石小路中原是想寻一处避暑的地方贪凉小憩,却听见不时有一阵琴音乘风飘了过来。
琴是一张好琴,弹琴的人也见了几分功底,只是一首初学初练的曲,弹的有几分生涩,却又把女儿家的青杏之情奏得活灵活现。
淇奥。
若是淇奥当真由女子来抚,许是大抵就应该是这般的有几分怯情又有几分的青涩。
他趁声而行,等到回过神的时候人却已经立在了女阁的那一面屏风之前。
等她弹完了。
他望着屏风后那个低眉敛目的女子,想着那一夜月光照在了她的眉心上,她的眼中流动着的是比月光还要静谧还要柔和的光芒。
不应该这样。
他这般已经是逾礼造次了,尤其是他此来明明还是来拜访薛老先生的。
不应该这样。
无论是作为王爷还是做为读书人。
但是
有那么一刻,他想认识她,想与她只是说一说话,便做一个普通的朋友,为那在他心中泛开了涟漪的一面惊鸿。
就说几句吧。
就当是打一声招呼便离开。
“弹得不错。”等她抚罢息音,他开口赞道。
“你是何人”
只屏风后的女子却像是受了惊一般的起了身。
想着屏风后她脸上的反应,他不由得笑了起来,拢手之间但立在了屏风前不答反问,“你猜我是何人”
那是他长于十数年以来的,第一次像一个少年一般带了三分玩笑的去戏谑一个女子。
只是那个时候他不曾看见的是
他心里隐着笑。
他眉间染着笑。
他眼里藏着笑。
他唇间含着笑。
为见到她与她相识,从那个时候开始,一惯神容寡淡生如老树枯定的人似是枯木逢春一般,整个人都是温暖的笑容。
现世
“我到不知道原来在境北这么冷的地方,原来还是能看得到月亮的。”从雪壑中脱身后,行队的人来到了一方驿馆落暂时的落脚。
屋内的地龙烧得正旺,只是怎般的烧也比不了濮阳城中的卢王府那般的暖如三春。
谈凝呵出了一口冷气,却也不怕冷的撑着小窗望着天空中的那一轮雪月,眼中似有几分惊喜的样子。
“确是少见。”太叔卢颌首道。
“只是境北的冬天和晚上是真的长啊。”谈凝说着仔细着拉上了小窗,转身走了过去,但为他解下了那一件厚重的大氅。
太叔卢半敛下了眸子望着她,“但有月光在,这长夜便永远的不会让人觉得漫长的让人无法忍耐。”
谈凝伸手摘下了他发上的宝冠,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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