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地睁开了眸子,谈凝笑了。
“”
那一双见深的眸子在对上她的时候,瞳色有片刻的一缩,只是他一贯自持内沉敛,旁人很难以察觉他的心思。
“怎么啦”但她到底是他的枕边人,与他同榻了这么久,多少也能看得出他的不对劲。
太叔卢没有说话,只是睁着一双眸子望着她。
就这样望了许久之后,他唤了她一句,“谈凝。”
谈凝一怔。
太叔卢沉默了一会儿,随即缓缓地坐了起来,抬头望着窗外熟悉的风雪,一张脸上依旧是望不见一丝的波澜。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他问。
“啊。”谈凝恍恍然回过了神,随即答道,“日头快上了两竿了。”
说到了这里,她又补充了一句,似带了几分玩笑,“只是这里的风雪下得大不怎么能看得见日头。”
“确实不早了,早上可有吃了什么”太叔卢掀开了被子起了身,谈凝见状跟着走了过去准备为他更衣。
听他这般一问,不由得笑了,“王爷可以心里在馋什么了”
太叔卢低头望着眼前的女子,却是微温了眉目道,“早起胃口有些寡淡,不若你煮一些小米粥罢。”
“好。”
见着外头的风雪正盛,谈凝仔细着拉掩上了他的衣口,以避免他着凉。
等理合好了他的大氅后,谈凝抬头望着他,抿唇笑道,“我这就去为王爷煮些小米粥过来,这些日子长途跋涉想必王爷也有几分疲惫,便在多歇息一会儿也好。”
“有劳你了。”
“夫妻之间哪有什么有劳不有劳的。”
谈凝笑了他一声便退了下去,只是在掩上门的时候微微停了一下手,但留出了一目缝隙。
只见屋里的男人在她走了之后缓缓地扶着一旁的案椅坐了下来,似觉得头痛一般的伸手抚上了自己的额头,闭目之间面色落得生冷僵硬。
就这样坐了许一会儿,他起身从一个包袱里取出了一本书册,就像往日一样坐读着,连同着神色都没有一丝的变化。
那本书册
她曾经见过,在谈府的西厢房中,是他带来谈府唯一的贴身之物。那个就被他像是随手一般的放在了最显眼醒目的书案之上。
正是因为显眼与醒目,她鲜少会去注意那本册子与旁的有什么不同。
唯一一次疑惑他到底在读什么书的时候,她好奇之余曾有翻过一眼,但上面却是以她全然不认识的密文手写着她解不通读不懂的句子。
如果是军机要文,全书以密文载写确实也不足以为奇。
她从来没有想过那会是一本什么样的书册。
等日上了三竿,她将熬好的粥端回了房里,却没有看见他的人影,问了一圈后,便是揪到了在院子里正在玩着堆雪人的禄民和福宝。
“王爷呢”
“王爷去了中驿察视。”福宝拍捏出了一个雪球小脸被冻得红扑扑的。
“王爷还说了如果王妃提早儿过来了,就在屋里等着他就可以了。”禄民跟着从小雪人后边探出了一个头来说道。
“你们到是玩得开心。”谈凝见他们还沾着几分孩子气,不由得笑了,“可仔细些别冻伤了。”
“哎”两人应了一声。
知道自己暂时还帮不上他什么忙,谈凝便不给他添乱的回到了屋内,将手中的那一盅刚刚熬好的小米粥仔细着保温盖好连同着托盘一起放在了桌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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