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从他们出来的时候,已经有兵马南下赶来接应,但却也架不住这样的风雪天。
但可以明朗的是,只要进了滕南,走出了这一片荒漠的雪原,所有的局势一切都会好转。
只要再撑上一撑。
“阿卢。”
“喂。”
她不时的小声唤着他的名字,既是试探着他的反应,也是提防着自己别睡过去。
“喂。”
“阿卢。”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就在她半眯半醒的时候,冷不丁听到外头传来了一阵动静,夹杂着浓厚的血腥气,登时便是打了个激灵的全数清醒了过来。
走进来的时候她特地挑了个一时半刻觉察不到的死角。
谈凝探出了个头来望了过去。
“烨儿”这一望,她却是彻底的惊住了。
起身之间,她忙跑了过去扶着他,“你伤到了哪里”正说着,便四下仔细着检查着他的伤口,见他身上布了不少的箭痕和刀伤,背后更是还拉下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血口。
谈凝望着一时犹觉血冷。
“只是小伤,没有事。”谈烨哑声的说道。
“都伤成了这样”
没有火,也没有暖榻。
山洞虽然避着雪,里头却还是灌着不少的冷风吹得有几分寒意。到是得谈烨提了一句在左侧山匣里兴许有些干柴,才抱来了一些取暖,也算让这雪夜过得舒服了一些。
“忍着点。”谈凝拧着眉头给他上着药。
“”
看不见他的脸色,只是虽然听不见他一声喊痛的声音,却也不时有几声倒吸几口凉气的嘶音传入了耳里,谈凝望着这个长得快及她高的弟弟。
“抱歉。”谈凝为他扎好了绷带,心有愧疚的低声,“是阿姐连累了你。”
谈烨掩上了衣,这药上得刺骨,疼得他脸色有几分发白。
“没事。”
他道,“我这些日子留居军中皮糙肉实,只是几道刀伤箭痕作不得什么,倒是让阿姐看到我身上的伤怕是吓到了你。”
“既是留居军中,怎地到了境北”谈凝问道。
“境北生乱,边疆之地多事频发,便调走了几拨人。”谈烨回道,“我思前想后男儿当热血家国,自是不能坐乱迁安,便请军西行,一路沿着乱势走了上去。”
而如今,太缇最乱的地方便莫过于境北。
谈烨只是轻描淡写的讲了几段途中的事,与边王骞的周旋与敌抗,但从他脸上与身体所遗留下来的伤痕能看得出,他这一路想必是吃过不少苦的。
尤其是那一双眸子,比之在濮阳城里见的寡淡沉讷更多了几分刀锋般的锐气。
“滋滋”
燃起的那一簇篝火噼里啪啦的烧着。
这个地方虽然离滕南还有几分脚力,但是位于西崖,却是谈烨曾经走过的地方,更是熟悉得哪处有着的隐蔽的能得藏身的雪洞,更甚至还备留下了一些枯柴急用。
“我曾听过几道从濮阳城中传来的消息,说卢怀王准备弃妻另娶。”
谈烨熟稔的挽着绷带缠着自己的胳膊,一口咬着扎好,道,“心里气不过他负了阿姐,正听着他要再来境北,便赶着伙同边王骞一道从雪壑之道就准备来截杀他。”
“”
谈凝怔了怔,望着披了一身血的小少年,见他脸上还留着青淤紫肿,一道伤痕好了,另一道伤痕便是又添了上去。
他似乎还说了个么,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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