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辈子才知道,原来红炉煮雪打花入酒竟也是个雅事。
新打好的琴谱被收好整齐的叠放在了琴边。
“我此来有事想要请教先生。”谈凝放下了手中的那本书册,道,“这是我夫太叔卢的手记,我望先生能替我解惑,可否为我一解曾经发生了什么事情。”
素长清望了一眼放在矮案上的那一本书册,神色却是有些迟疑,“既是手记当是他人私载,怕是外人不得为道。”
“可是,这个事情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谈凝急切道,“他现在病在榻上,一切都是未知,我想知道他的身体到底怎么了,他曾经到底做了哪些的事情,如果事有偏锋极行当中可否还有弥补之法”
想着这一路走过来太叔卢的异常。
他时有时的会有怔神,或是望着她或是望着天上漫漫飞扬的风雪。
她最怕的就是他开口叫自己全名。
“谈凝。”
一句谈凝,用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语气唤出来。
想着在濮阳城时他在她竭声哭泣着质问为什么忘了她为什么没有回来的时候,他神色沉默的蹲在她的面前不发一言。
她想知道,她想知道曾经到底发什么了事情。
她更想知道,如果有些事情发生了的话可否还有弥补挽回的余地。
舍以一切向上天要了一个愿望。
舍以一切。
这在她现在看来,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字词。
“素先生,请你成全我。”谈凝微低下了头,声音有些发颤而生哑,“我不想失去他。”
她有一种预感。
从醒来的第一刻开始,从遇到他以后,她都有一种预感。
这一世发生了的事情,她的快乐与幸福,她所拥有的一切,会不会都是另一个人背负着一切用全部换来的,这一切太美,这一切太好,好的让她觉得有些后怕。
就像这些本不应该是她所拥有的东西。
谈诗赋解后的最后一句话将她的不安与惊悸给全数的点燃了。
“求你了”
“”
素长清端坐在了她的面前望着她,只是沉默了下去。
谈诗赋与他有过几分交情,算是知道他的性情的,便开口道,“事出有急,素贤弟你便帮她一帮罢,卢怀王之于境北是不可或缺之人,他伤之一分,境北便伤之一分,而今他卧病昏迷,整个境北还等着他来支手制衡。”
素长清沉默了许久之余,便是轻叹了一声,伸手拿起了那本书册。
直到了手上,他还有几分踌蹰。
望着书封上的目字许久,方才翻开了一页。
“怎样”谈诗赋问。
“是古篆密文。”素长清伸手翻阅着,一边看着书页中的异形字符,一边说道,至翻到了一页,他一顿,随即又将那一页翻了过去,道,“大概有十二国的文字与一些偏走的部落图腾,许是需要一些时间。”
“先生能全解吗”谈凝问。
“可以。”他道。
等到午后的时候外面的雪渐渐停了下来。
“啪嗒。”
梅碗被盛满了的白雪压下了枝身,直将那碗中的雪给倾倒了出来,抖落了一地的雪屑。
就这样一直翻到了最后一页。
“”
素长清沉默了一会儿随即缓缓地合上了书册,只抬眸望向了她。
“素先生”谈凝有些焦心的开口。
谈诗赋也问道,“后边发生了什么”
素长清只是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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