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愿意去做”
谈凝从来不曾撒谎,于是没有人会想过她会欺骗。
谈凝从来不曾强抢,于是没有人会想过她也一博。
“”谈凝背对着裴尚之站着。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些想哭。
她以为自己习惯了,习惯了被人牺牲,习惯了被人轻怠,习惯了被人视若尘埃。在前世她也早已看清了裴尚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但是在这一刻,在裴尚之不管不顾冲进门的这一刻,在他豁尽一切想带四妹远走高飞的决心。
在他开口说出了前世那个十六岁的女孩最想听到的话时。
到底还是忍不住湿了眼眶。
原来,被人偏爱,放在手心里宠着,豁尽一切的爱着,是这么的幸福。
只是可惜,被偏爱的人从来不是她。
入夜了。
晦暗的夜空中只有寥寥的几颗星斗镶嵌。
裴尚之在走的时候带走了她的衣服,并把自己的外衣给留了下来。
“嘎”
谈凝在他走之后就严实而谨慎的把门窗全数关上,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有想逃跑的念头,甚至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对这桩婚事是不情愿的。
她万万不能在像前世那样傻到以卵击石。
关上了门窗后,谈凝神色沉冷的从衣橱里翻出了一方软缎铺在了床上,随即上下搬着几件换洗的衣服,塞上几块应急的干粮。
饰品不可多带,会招灾。
但是钱软之类的东西却又不能少备,她常养深闺,从来没有去挣过银两,不知道要怎么过活。
“”谈凝思忖了一会儿,翻着软缎上的几件衣服,沉吟了许久,随即视线落在了一旁桌上的那个绣篮上。
她望着绣篮里的针织,又望了望床上的几件衣服。
“”
夜更深了,只听着枝上的几只雀儿凄切的啼叫着。
案前的烛火轻晃着摇曳下一片的碎影。
谈凝就着烛火,将银票与一些细小的值钱的饰品细细地织进衣服的缝隙里,或是缝在领口,或是藏在袖口,或是织在了衣内的夹层里。
她的女红不错,这样织了一层从外面便是断断看不出有一丝的问题,只当是一件普通的布衣。
“嗒”当时漏的最后一滴水滴落下,谈凝侧过了眸。
时间到了。
成败就只在今晚。
谈凝梳了个男子的单髻,换了一身窄袖易行的不起眼布衣,再将裴尚之那件外衣披在了身上。待处理好一切后,她把织藏好的衣服全部的收好,扎好了包袱背挽在了肩上。
“嘎”她嗫着手脚走了出来,小声的合上了门。
秋末日,只听着秋蝉切切。
“嘶嘶。”
一群丫环为府上的婶姨洗梳好后,端着面盆走在了走廊上。
“哎,你说二小姐真要嫁给那扈梁吗”冷不丁,有丫环开了口问道。
“哎,说什么呢,仔细着,现在那是四小姐了。”
“啊,对对对”
丫环们捧着水盆走了过去,里头有个人小声的说道,“可我听说,那扈梁扈公子可是个非常阴晴不定的主,手段也可怕,更有逼疯了那奶娘的事,小姐嫁给他真的没关系吗”
“但到底也是个尚书的公子,我们这些做丫环的又能说什么呢”小丫环们摇头叹道。
曲水走廊上华灯高挂,直把走过去的一个个人影拉得老长老长,投映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