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光就像是天空中的星子一般的分布着。
是到了下一个村庄了吗
谈凝思忖着。
她经年养在深闺,便是连城里都还有很多的地方没有去过,这一出了城就完全没有个头绪与方向,只在被下意识驱策着拼命着往前跑。
若是到了下一个村庄,那就应该是很远了,这夜里也是深了,不至于为了抓她追到这般远。
包囊里还有一些细软,可以先打尖住店来洗去这一身的狼狈,然后在寻店家问一问路程来决定往哪一方走去。
有点饿。
也不知道店里有哪些吃的,便是一碗清面也是好的。
近了。
越近了。
谈凝驱着马往前边的火光跑去,待近了些,才倏地注意到那好似不是农舍里的灯烛,而是,而是
“吁”谈凝惊开了眸子。
是濮阳城的士兵
怎么会
“吁”谈凝一拉马绳,但是已经太晚了,这么大的马蹄和车轮声便是全然引起了那些士兵的注意。
火光全数的照了过来,谈凝勒马之下当机立断的拉绳一扭马头,想要往另一边跑去。
“是谈府的二小姐”
“在这里快来人”
“在这里”
一切,都已经晚了。
“吁吁”马车的车头过大,这山道小陌路窄,想要立马转头实在是不可能,谈凝只来得及一横马车,当机立断的从马车上跳下来弃车向另一边跑去
怎么会这样
谈凝一身的伤疲,望着持矛冲过来将自己团团围住的士兵,绝望瞬间如潮水一般的涌上全身。
“谈二小姐,莫要在顽抗了,快随我们一道回去。”为首的尉长季余驱马走上了前。
“你们”
谈凝退了一步,望着围着自己的圆圈一点一点的缩小着,无尽的恐惧与绝望几乎要将她淹没,眼见着季余下了马走在最前面一步一步的向自己逼近,谈凝踉跄着往后退着。
“谈二小姐,这夜深露重,姑娘家实在不宜在这山林之地久呆。”季余逼近了她道。
“别过来”谈凝颤声斥道。
为首的尉长头戴着红缨,一身的戎装劲衣,季余见她神色有些不对便有些迟疑的缓上几步,但瞬间又想到了几次被她给逃了出来,实在不敢轻怠,便在迟疑中又走前了一步。
“别过来”谈凝拔出了那柄刀对准了自己的脖颈,宛若一只被逼上了绝境的困兽。
“谈二小姐不可”季余惊声伸手。
眼见着那柄刀往那雪颈上划开了一个口子,季余便不敢在往前一步,也是在这个时候,他才深刻的感觉到了谈凝的离去的决绝。
但也是,这个一个养在深闺的千金,不惜纵火烧了自己的屋子,刺伤了胞弟,乃至于在这个一个连大男人都觉得戚戚的夜里跑上了山。
她是铁了心的要逃婚,不惜一切。
“谈二小姐”
季余唯恐她真的割了颈,一直之间竟有些无措,谈家要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这要是送回去具尸体他真的没办交待。
“往后退下”谈凝声音有些凄哑的叫道。
“好好好好,谈二小姐,这有话好商量,有话好商量,你且把刀放下来。”季余一边往后退着一边苦心的劝着。
“”谈凝用刀抵着自己的脖子不断的往后退着。
“谈二小姐,你且冷静些,听我一句劝,无论你想要说什么做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