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什么东西”
“是谁在那里”季余顿生警剔。
是一枚黑色的棋子打在手上之余掉落在了地上。
果然,不是错觉,也不是他的耳朵出现了幻听,而是这附近,真的还有其它的人
是在
那里
季余审夺了一番,跟着往马车的方向望去。
其余的士卒也察觉到了,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连带着瘫在地上还有些没有从恐惧与绝望中回过魂来的谈凝也怔怔地往那边望去,脸上满是愕然。
她没有发现,那马车里竟然是有人的
月照下,栈道之中忽地有一阵晚风吹过,吹动了马车檐角下的金穗流苏。
飒寒。
飒寒。
无数的火把高举。
那焰火的赤红照亮了这一片漆黑的山道里,直照亮了山石雀鸟,苍树古柏,那火光一点一点的流过在每一个人的脸上,直投落下一片幽幽然的光影。
照亮了那只从马车内伸出来挑起青帘的手。
“”季余惊开了双眼。
五龙缵珠宝冠高束,玉带披身,那晶白的吐珠竟更胜过那一席皎皎的明月。清寒的月光落了下来,披落在了那一身古鼎灰的织锦长衣上,望着月色斑驳。
那个人缓缓地从马车里走出来,落步在了地上,沉稳得如山岳落定。
“哗”
穿林的风惊火而过,一时之间尽扫了每一个人面上的神色。
当首的季余神色骇然大变,当即俯首跪了下去,“属下西城关尉长季余,见过卢怀王”
“爷”
“九爷”
远处是禄民打马冲了过来,勒马之下还未等马蹄完全落下,他便翻身下了马,忙赶着小步跑了过去,一脸的惊慌忧虑,“九爷,你没事吧”
大氅披上了肩头,拦下了这一片冷夜的湿寒。
见他身如古树,颜冷如玉,是一身通派的皇族雍华贵气,不怒自威。
大氅披下,那人望向瘫在了地上正呆呆望着自己的女子。
“本王没事。”他道。
“”
谈凝脑子一片的空白,只瘫在了地上呆呆地抬头望着望向自己的男人,一时间似是迎头一声霹雳一般,让她脑子只剩下了嗡然大响。
九王太叔卢
她,竟然劫走了太叔卢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