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每当觉得他像是有刻意的疏离之下,他却对哪怕是像她这样一介平白普通的民女之词也是细耳悉听着,只等她说完了后才会开口或是给予建议或是指以方向。
他是一个有隐疾的男人。
但是,真的是如世间传闻的那样,喜怒无常阴晴不定有恶癖手段残忍吗
谈凝无法确定。
即使她有着前世的记忆,但是这当中对于太叔卢的记忆却太浅太浅了,只听丫头嬷嬷和街坊婶姨那里听到一两句,而这些话又真的可以当真吗
一夜邂逅而晤,太叔卢自始至终都是徐缓的,平和的,这份沉稳与镇定甚至能连带让她平静下来。
也是真切的见到了他,谈凝知道了什么叫做不怒而威。
相信那些个流言蜚语,还是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人
太叔卢
谈凝久久地站在王府的门口望着那一纸招婚书,视线一如凝固一般的落在了末尾的那个名字上,似乎是想将那三个字的每一笔每一划都扳开一样。
就这样过去了许久许久。
谈凝沉下了目。
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她伸手一把揭下了那一张张示在府门墙布上的那一纸招婚书
“哗”
“你做什么呢”听到了声响,那个将才正在糊浆的小丫环探出了个头来,见她撕了自己刚贴上去的招婚书,登时恼了,正准备开骂。
“你去告诉王爷。”谈凝一手拿着招婚书,只抬眸望了她一眼,道,“我愿意嫁给他。”
“”
满芳庭下是一片的秋红冬玉,见了几只寒蝶在园中蹁跹着。
是初日里头的第一道光破晓而出。
那光,直透着庭中一棵棵苍苍郁郁古树的枝桠,星星点点的投落下了片的光影。
隔着一扇雕花文窗,只见太叔卢正在换衣衫,禄民拢着一件涧宝石蓝的长衣为他穿上,仔细着理着长衣,随后取下了一旁的宝盘上的五龙缵珠的宝冠为他戴上。
正是这会儿工夫,只见着府上的老管家小步的跑了过来,看着很是高兴的样子。
“早膳都准备好了吗”太叔卢以为他是来请自己去用膳的。
“不是”
管家高兴的说道,“王爷,喜事天大的喜事就刚刚,那谈府的二小姐亲自揭了府门外的招婚书她说,她愿意嫁给王爷”
小随待禄民听呆了,震惊的险险掉了下巴。
“”
太叔卢也是怔住了,闻声之下侧眸望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