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夫,娶休只一句话的事。
现在也许卢怀王对凝儿还有几分怜意,但是到日后淡了,腻了,再至容颜衰老一纸休书之下,女儿连孩子都没有便是连一丁点儿的依靠都没有了
“”谈昌卓坐在了坐椅上整个人还是有些懵。
“父亲。”
谈凝低着头走了过来,缓缓地跪在了他的面前,“女儿请罪。”
一夜风雨。
她为了拒婚,为了逃离这个金丝笼,全然做了誓死的打算,不惜烧了宅子,更是闹的家里面一片的鸡飞狗跳。
穷途绝路的亡命让她横下了一颗心,直把那颗心磨得比钢铁还要生硬,比玄冰还要生冷。
但是如今眼见着父亲一夜苍老颓败,心里终有几分愧疚。
“”谈昌卓定定地抬起了头望着她,就这样望了她许久,有些艰难的开口,“凝儿你,真要嫁给那太叔卢”
谈凝怔住了。
“你告诉爹爹,若是你不愿意,爹再想想其它办法”谈昌卓有些困难的说道。
不比只是庶子但前途一片大好的扈梁,太叔卢,那可是个和残废差不多的男人啊也就徒得了一个王爷的名谓好听,嫁给他还不如嫁得一介市井屠户。
“嫁给卢怀王,女儿心甘情愿,还望父亲成全”谈凝忍泪拜首。
“”谈昌卓说不出一句话,只是闭了闭目。
“老爷,瞧您说的,那可是卢怀王,便是当今圣上都要恭敬叫他一声王叔,而今他看上了凝儿,我们这些个普通百姓又能有什么法子拒绝呢,得罪王族,那可是九族得诛的大罪啊。”四姨娘伸手拍着他的背有些担忧的安抚着。
薛玉姣听着哭得更伤心了,只一头栽到了女儿的怀里险险哭的不醒人事。
谈昌卓侧目望了她一眼,道,“六日后大婚,卢怀王娶王妃,扈尚书的公子也会娶妻室,介时,两个女儿都会从府上嫁出去。”
谈凝跪在地上拥着娘亲,听到这一句话愣愣地抬起头。
四姨娘听着惊住了,只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他,“老爷,您的意思是”
“扈府的亲事不能毁,既然对外都是告示四小姐外嫁扈尚书之子扈梁,絮柳亲身出面答应了扈梁这桩婚事,这六日后扈府大婚便必须登上花轿嫁他为妻。”谈昌卓说道。
“老爷,这不可这不可”四姨娘听着当即大变了脸色。
正当她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却听到突然有一队锦卫怀矛冲进了谈府,众人闻声望过去的时候,只看着府门外站着一个拿着香尘的太监,只见着他白尘一扫,长声唱喏道
“皇上有旨,谈府众人听旨”
谈府是富甲大户,但却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等的阵仗,丫头小厮惶然的跪了一地,府中的姨娘们也是拈着帕子见着神情有些无措。
“”谈昌卓听着心下大惊,忙从坐椅上起身脸色沉重的走到前头领着一府苑的人全数跪候听旨。
“草民谈昌卓,领圣旨”
谈凝扶着娘亲低头跪在一旁。
香尘拂下,后头的一个小太监低头躬身走了过来呈上了一卷皇旨。
掌司太监接过了那一卷皇旨,打开,宣读道。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
朕闻谈府有女谈凝貌姝贤德,恭谨端正,得城中才子佳卿赞赏,今以二八之龄待字闺中,朕与太后闻之甚喜,心有悦然,为成佳人之美,特册封为九王月卿,许配于九王卢怀王为王妃,择六日之后良辰吉日完婚。另,其父谈昌卓册封为三藏书殿侍郎,其母薛玉姣册封为荣庆夫人,其兄谈甫丞官拜二等文枢阁钦天使。
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