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老。”谈桦说道。
盒子打开了。
里面是一柄精致的刀鞘,正巧巧是那夜她逃婚时塞给她的那把兽骨小刀的刀鞘。
谈桦是府中最不受宠的孩子,府上自来都没有什么东西赏给他的。
这把兽骨小刀是他十岁生辰的那一天,父亲送给他唯一的东西,谈凝还记得那一天这个寡言木讷的弟弟真的高兴的像个十岁的孩子。
“这个阿姐不能收。”谈凝抿唇道。
“大喜的日子送刀是有些不吉利,不过这是刀鞘。”谈桦却是误会了她的意思,低着头有些局促的绞着手指说道,“爹爹让我月后就进兵营里在翟广将军麾下磨练着,阿姐手上有刀,可以杀坏人。”
“”
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早就要将他送去兵营里了。
谈凝一双手捧着那个礼盒,道,“阿姐不是说这个东西不好,而是这个礼太重,这把刀是父亲送给桦儿的生辰之礼,是桦儿最喜欢的东西,阿姐不能夺人所好。”
谈桦怔怔地抬头,他望着眼前的女子,又望了一眼那一把兽骨小刀。
这确实是他非常喜欢的东西。
也是他所唯一能送出的东西。
谈桦摇头,“阿姐会更需要它,而桦儿,还有这个。”
说着,他从衣袖里面拿出了一个东西。
是一串银制的铃铛。
“铃”
“铃”
小小的铃铛碰撞着响作了一片。
谈凝怔怔地望着那一串小铃铛。
“铃”
“铃”
六岁的谈凝第一次见到那个襁褓中的婴孩子。
那孩子正在摇篮里嚎啕大哭着,哭得嗓子哑了周围也没有一个人看顾着他。
婴孩的眼睛水灵灵的,只是哭皱了一张脸,看着委屈的像只哈巴狗一样。于是,她轻轻地摇着那个小小的摇篮,把那摇篮摇得像是一只小船一样的荡啊荡啊荡。
她轻声的给他唱着一曲摇篮曲。
于是那个孩子便渐渐地止了啼哭声,只睁着一双哭红的眼睛一脸委屈的望着她。
六岁的谈凝笑了起来,她趴在了那个摇篮前伸着小萝卜手勾着,往那摇篮上头系了一个小小的铃铛,那个铃铛小小的,只在摇起来的时候会发出一阵阵清脆的银铃声。
“铃铃”
“桦儿乖,桦儿乖哦”
“桦儿不哭,不哭不哭哦”
“阿姐给你唱摇篮曲听,桦儿不哭哦”
小船轻轻摇啊摇啊摇。
“铃铃”
“铃铃”
可是,那个时候他才那么小啊。
这个世上当中会有人能保留得住襁褓时期婴儿的记忆吗
“”谈凝怔怔地望着那一串小小的铃铛,随即将视线移向了谈桦,十岁的孩子还是稚嫩的,无论是神色还是说话都见着青涩,尤其是他开口说话的机会不多,咬字音总带着含糊不清的小奶音。
谈桦见她正望着自己,有些别扭的撇过了头。
于是谈凝也不由笑了。
她伸手抱住了这个才十岁的孩子,卜一被阿姐抱住,孩子还有几分局促和不好意思,却听她附于他耳边说道,“此去兵营,阿姐不能送你,你自己多保重照顾自己,还有就是切记要小心鄂营与边王骞。”
谈桦愣住了。
因为不久之后,边王骞必反,鄂营做为翟广将军麾下的副将是反军的主帅。
那一反牵连了不少的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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