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尽人间天上,两心知。-思帝乡韦庄
“比如,你想独占我。”太叔卢抬眸望向她,眸深若许,“哪怕我是一个残废。”
“”
他这番语出惊人,直惊得谈凝险险从椅子上跳起来,手里的酒更是差点没有握住的泼了出去。
案上的鸳鸯烛经风一颤,惹了一舍的红光。
那红,正透上了她的脸。
照入了他的眸。
“王爷这话让妾身惶恐”谈凝心头怦怦的跳。
他总能这么沉定,用那样平静无波的神色与嗓音说出把人骇得三魂飞去七魄的话,可回过头来,在你被他的这一席话吓得不轻时,他又会敛下了眸子,好似是你大惊小怪了。
谈凝头一次觉得,自己心脏有些不经折腾。
“我说过,并不是不可以。”太叔卢敛下了眸子道。
“这王爷”谈凝头一次不知道要怎么接话,很是手脚无措,惊得心头一片千军乱马的怦怦跳着。
尤其是见着他一点点的向自己靠了过来,谈凝更是僵住了。
他,要干什么
他,不是
却不想。
等到的是太叔卢整个人直挺挺的栽过来,谈凝心下大惊忙一把伸手接住了他,慌乱无措的叫道,“王爷王爷您怎么了”
怎么突然倒了
是病发了还是
“王爷王爷”谈凝扶着他,却见他闭着眼睛很浅很浅的呼吸着,只颧上飞去了三分的酒色,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谈凝呆了呆。
这是,醉了
一杯倒。
“”
谈凝呆呆地环抱住了眼前这个比自己要高上几许的大男人,见他上了三分醉意的面容淡了三分的清冷,多了三分的温儒。
她是有听过卢怀王立年二十余载滴酒不沾,哪怕是先王在世也劝不动他的酒杯。
原来
是这样啊
“噗嗤”谈凝笑了起来,横竖他这番醉得不醒人事也是听不到的。
她见他自始都是雍容华贵不怒自威的模样,他不外扬,整个人都是低奢而内敛的,但却非常的沉着,似乎是哪怕天大的事情,他都能有条不紊的全盘处理好。
不像此一刻,被一杯酒给放倒在她的怀里,只要她大胆一些,可谓就是任她鱼肉。
“王爷”谈凝低笑着,伸着双臂抱紧了他。
没有哪个女子不想占据夫君的全数宠爱。
她也是。
只是她太怕了。
怕那些抓不到的未知,怕那些深陷之余下的求不得得不到与意难全。
“”
谈凝抱紧了醉了的太叔卢,低声说道,“王爷今夜之后便是我的夫君,我只愿夫君能以温柔待我,怜我三分,疼我三分,不打骂我如奴仆,不贱我如卑履,不弃我如不顾,便足矣了。”
晚秋的濮阳城悄然的进入了梦乡。
微凉。
只见着天空中那一轮轻寒的明月静静地流照红尘。
谈凝将太叔卢扶上了新床上,为他掖上了玉罗锦,也不敢太挪动他,怕把他给扰醒,醉酒的太叔卢酒品尚好,只是一杯倒的睡下了,但难保他酒醒过来又是个什么样子,还是能不去招惹就不招惹的好。
扒了一角的被子,谈凝小小的挤了个床角,只是扒拉着一小块被子小心翼翼地躺着。
皇室的皇子公主们她还认不大清,得回头好生记一记。
好像依礼明天还要赶去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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