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决断,妾身不敢多言。”谈凝低下头声音轻柔温婉的说道。
“嗯,那好。”
太叔卢微微颌了颌首,敛目道,“那就照王妃的意思,放手此事,让他们二人逃离出天,各自安身。”
谈凝低着头,没有说话。
要耐点心。
对付那些人,尚且需要静观其变,她必定刚刚来到卢怀王府,一切都还仰仗着卢怀王的羽翼庇护,她要藏锋,也要韬光。
“司林郎。”太叔卢开口。
候在门外的守卫闻声走了进来,向他一礼,“见过王爷。”
太叔卢搁下了手中的筷子,道,“传我命令下去,撤除城内一应揖拿裴尚之与谈四小姐的巡守,不予追究此事。”
“是。”司林郎应声而礼。
谈凝抿了抿唇。
逃出去吗
裴尚之与谈絮柳两人都是高门富家的儿女,从小都是娇身惯养,两人都是打小被府丁奴婢伺候惯了的千金之体,更是从来不曾持家,断是跑不得太远。
扈府到底是尚书之邸,两人策划逃婚必定以轻简为主,身上当不会带上任何累赘之物,也不可能告诉旁人,无法受人接济。
所以,只要掐住了裴府的钱庄
“压死裴府名下一应所有钱庄,半年之内裴氏之下任何人要往钱庄提取银票,让他先来卢怀王府见我。”太叔卢接过了小随侍禄民递过来的口茶,一双手但合着茶盏,敛目之下神色平静的说道。
谈凝愣住了,她抬起头望向了正坐着的太叔卢。
“是。”司林郎应声。
“退下罢。”太叔卢合着茶盏说道。
司林郎恭身向他拜礼,“属下告退。”
说着,便拱手往后退了三步之作,随即转身离开,领身往外头大步着走去。
“”谈凝呆呆地坐在桌案之前,呆呆地望着领命走出去的司林郎,又呆呆的望了一眼合盏饮茶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太叔卢。
她有些懵。
“王爷”见他起了身,谈凝也跟着站了起来。
“你暂且吃一些垫着胃,一会儿要随我一同进宫向皇上和太后请安。”太叔卢望了一眼,见她只吃上了几口的饭菜。
“我吃过了。”谈凝跟进了几步,“王爷要扣了裴府的钱庄”
“不是扣,是帮裴昊中找儿子。”太叔卢侧目望着她,倒也颇得耐心的解释道,“他会很乐意我这么做。”
“”
谈凝沉默了一会儿,恭谦的向他一礼,“王爷英明。”
不敢惹。
是真的不敢惹。
她活过两世深底里才有得这样的思量,不若太叔卢只一举手便扼人死穴,依照太叔卢这样的心思和手段,若与他做敌人,真是想想就觉得背后发毛。
太叔卢望了她一眼,道,“只是照王妃的心思去办罢了。”
“王爷”
心脏,有那么瞬间跳漏了片刻,连带着眼瞳惊转。
他
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不,不可能会发现什么,她并没有露出什么破绽,也没有任何的异常。
17973民见两位主子起身正准备出门,便捧来了王爷的大氅,这一次学聪明了直抱着大氅递给了跟过来的王妃,让她为王爷披上。
这个举动得太叔卢一个赞许的眼神,小随侍禄民心里顿生得意。
谈凝还沉浸在那一番混乱的心绪里,一时没注意两主仆的小眼神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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