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放开我谈凝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谈絮柳拼命的挣扎着想冲上去。
“”
谈凝捂着左眼在绣夫人的搀扶下起了身,脸色尚有几分苍白。
“卢王妃,您您可有伤到哪里”绣夫人惶恐极了,“莺儿,快,快去叫大夫过来快”
绣夫人脸色却是比她还要白,接近了惨白。
一介王亲之妃,这要是在她们这里伤到了,那这一方铺子怕是都得被王爷给拆了,这里头的还有哪个人能活命
谈凝按着伤到的左眼,沉静下来的一张脸,是神色平淡的立在她面前望着她。
到底还是个二八的年稚之龄,不比前世谈府败落之后被送去扈府,在经载事变后行事运计攻心难妨,而今这般个冲动莽撞反倒而容易对付多了。
“你现在这般的模样尚且自顾不瑕,还管得我他日是否不得好死吗”谈凝冷笑道。
“谈凝我如今这副模样全是你这个毒妇一手害得你别以为做了卢王妃便可高枕无忧,我到死也不会放过你”谈絮柳目眦欲裂的恨齿道。
“到死也不会放过我吗”
谈凝冷笑了一声,猛地伸手一把拽住了她的衣领将她拉了过来,“你可知道,这世上有多少比死还要痛苦还要令人绝望的事情”
谈絮柳睁大了一双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这个打小都卑怯的二姐。
这个不比她母家官宦出身低微的女子,自来都是退让与谨礼,谁给她的胆子来如此对她
只是
说不清白的竟让她觉得有些后怕。
“”
隔得近,谈絮柳近得能看见她眸里那一层冰霜之下刻入骨髓的恨意,那个恨,浓烈的让人生怖,玄冷的让人后寒。
没有怒火的恨,连恨都生得冷,带着一份坚硬的理智与冷静。
谈凝一手拉着她的衣领,逼视着她,左眼上还见着一抹血红与淤青的伤痕,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更显得有些可怕,但听她说道,“我不会让你就这么轻易的死的,但只怕到时候你会跪下来求我赐你一死,让你能够早日解脱。”
在这十年之余里,谈絮柳第一次对这个一向视若鄙贱的二姐产生了害怕与恐惧。
“”谈絮柳被她一手拽着衣领,呆呆地望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人。
“发生什么事了”正在这时候,却听见耳边传来了一个声音,不知何时围了满屋看热闹的人自发的让出了一条路来。
那声音是平的,像是傲慢到连感情都不愿意多给予一丝一般。
谈絮柳正对着厅门,便是一眼就看见了从那一头走过来的男人,当下瞳色一惊。
不比谈凝,谈絮柳的姑姑是宫城里的宠妃,她以前不少进过宫,也多认识得宫里的一些权贵之士,更是认得皇上唯一的亲叔叔卢怀王。
“见过王爷”绣夫人惶恐的跪身一礼。
一旁百姓也退居一旁向他行了一礼。
“”谈凝沉默了一会儿,松开了拽着她衣领的手,低头也向他扶身一礼,“王爷。”
“起来吧。”
太叔卢向她伸了手,原是沉敛的眸子待看到了她左眼上的那一道伤痕后不由得一眯,伸手抚上了她的伤口,见她下意识一缩,便停了手。
“谁做的”他问道。
“回王爷,是这个疯子”绣夫人唯恐惹怒了他牵连到了整个铺子,忙说道,“方才民妇正领着王妃挑选新花,这个疯子看到了王妃突然就发疯了,毫无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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