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再看自己笑话,忙擦了一把脸站了起来,往破窑跑去。
那一处废弃的破窑,是她们目前的暂居之地,四面透着风,在这大风秋冷的天格外的寒冷。
即使谈府和裴府都没有在抓他们,他们也因为没有钱而住不了客栈,洗不了热水澡,吃不了热腾腾的米饭佳肴。
“絮柳,你回来了”正在整理着干粮的裴尚之听到了声音转过了头,却意外的见她伏在了一堆稻草上放声大哭。
裴尚之心里大骇,“絮柳,絮柳,你怎么了”
见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裴尚之心里一阵绞痛的伸手想要抱她。
他刚刚正在分整个干粮,见她冲进来便迎了过来,手上的那一块干粮便还没来得及放下,这会儿抱着她想要安慰她,却不料谈絮柳看到了他手上那一块又冷又硬的干粮后发疯一样的抢了过来摔向了一边的墙壁上。
“啪。”干粮打在了墙壁上,跌到了地上的尘土时里,登时变得灰扑扑的。
“我不要再吃这些又冷又硬连狗都不吃的东西”卜一受惊,经了怒恨之余的谈絮柳彻底的爆发了起来,再也顾及不上其它的口不择言骂道。
“裴尚之你这个废物”
“你连一口热饭都给不了我,说什么带我远走天涯能给我好日子”
“这种连乞丐连狗连猪都咬不下去的东西,你拿来给我吃你这个没用的废物”
“废物”
“”
裴尚之僵在了原地,只看着她情绪失控的伏在稻草上继续放声大哭着。
废弃的破窑,里头的空气沉闷而又令人窒息。
呼啸的寒风在头顶上刮着。
生冷。
生冷。
直倒灌入了五脏六腑里面,仿佛在一瞬间连心都给冻住了,冷的痛,冷的痛。
“”谈凝敛下了目,只停在了破窟的外面借着一隙的窗口望着里面的两个人,左眼上的伤痕犹见的显目的挂在了脸上,见她玉华轻罗的锦绣长衣,香履软缎。
只听着里面的哭声,伴随着痛苦到至极的低吼,压抑的让人绝望。
为什么放了她
谈凝立在破窟外神色平静的伸手缓缓地抚上左眼上的那一道伤口。
因为,一个一个,慢慢地来。
裴尚之。
谈絮柳。
扈梁。
一个一个,谁也别想逃过去。
她要用谈絮柳去诛裴尚之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