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义状告科举舞弊”
顿了一顿,赵衍松又道“便是不提你欺世盗名,单说科举舞弊一事呵,本官已经查看试卷,被录取之人均是有理有据,反倒未被录取之人,他们答题错,却错的殊途同归,错的仿佛提前知晓试题,偏巧那试题和此次科举并不相符”
“考题无差,考生无差,偏偏落榜之人有差。那些人没有敢冒头的,怎你应醉一人冒出头来”赵衍松嘿然道“这可真是一桩奇事怪事矣”
“什什么”应醉脑容量不够,愣了半天才渐渐反应过来。
这是意思是科举舞弊,早就被考官知道了试题早就被更换了
应醉纵然被吹嘘成了才子,但自己有几分几两他心知肚明。他本就没有信心在科举中争胜,只想着如书里一样敲响登闻鼓,如那寒门学子一样叱喝科举不公,再以无畏不屈的骨气要求与一甲进士当堂做策论。
应醉想得很好,他确实是有急智,也有超越古人数千年的智慧存在,若是按他所想,他也定然能成功。
可惜现下,应醉单单第一步便出了差错,舞弊一事提前泄露,沐凤有了准备,考题无人知晓的情况下变更,他的答卷更是大庭广众之下被阅览批评为狗屁不通
应醉完了。
他的才名被毁,人人又见他丑态,见他口出秽语比市井无赖还要不如,加上赵衍松暗指他狼子野心,他这一辈子都只能这样了。
定国公帮不了他,除非定国公想造反。
然而沐锦羽还有仇没有报。
地动之时,沐锦羽早早进入沐凤身体,自然知道所有一切,知道应醉靠着饮沐凤重伤时流下的血才活命,也知道他是靠着沐凤以身相救才能活命,然而应醉却弃沐凤于不顾,在脱险之后竟忘恩负义至斯
应醉若是说出沐凤也在地下,以沐锦羽之豁达会感念他的救命之恩,但应醉却弃沐凤不顾,故意引导救人者远去。
若非沐凤并非凡人,沐锦羽深知他们这一体双魂之人早已经在那等境况下死去。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当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沐凤是仙神中人心胸宽广,不会记挂这等小事。
然而沐锦羽视沐凤为知己,他自认一介凡人,做不到将应醉此事遗忘。
若是应醉不再出错,沐锦羽犯不着为了一个小人去算计。可应醉如今这般已经自己作死跌进坑里,沐锦羽便要撒上一把土。
这一把土不会彻底埋葬了应醉,但却会让之后无数人都恶心上他,都会迫不及待,纷纷的一把一把的撒土下去,将应醉此人埋在坑底。
永世不得翻身。
沐锦羽似笑非笑的看向应醉,叹了口气道“应兄,你我昔日交好,我却是想不通你为何屡次三番针对于我琼林宴上,我已避你锋芒,你言语相逼我做飞花诗。平日里,又屡屡宣扬我的种种丑事之前,你曾恐惧斥我为鬼怪,现下,你又敲响登闻鼓状告我参与舞弊案。”
“我自问待你如亲如弟,缘何你如此恨我”
赵衍枫朗声大笑,大声道“锦羽你心胸宽广,自是不知世上小人,恩如仇视,忘恩负义你如此高才,他本不学无术,谁知哪里得了几首绝妙诗词几句警句,才得了欺世盗名的才名,他焉能不记恨你更兼”
赵衍枫冷目看向应醉,一双凶厉嗜血的瞳眸睁开,浑身疲懒慵懒之气被无尽威势冲刷干净,让人仿佛突然置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