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跟我谈感情问题,”她缓了口气,“现在来说这番话,是在开什么玩笑呢”
顾寒“我”
阮子晴打断他“我们不过就是朋友而已,或许在你看来,连朋友也不算,比那些跟着你光鲜亮丽出入各种场合的女伴,还要更上不得台面吧”
她说完故作轻松地笑了笑,“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就随便说,你也不用放心上,这一世该怎么”
有人急切地握住了她的手,像是怕她突然离开,力道大的令她皱眉。
“我没想到,你还一直介意这件事,”
贺珉说着一顿,认真的目光紧盯她不放,“既然之前我说的,你没有听进去,那我就再说一遍吧。”
“我不怎么会喝酒,你也不会喝,但有些场合需要喝酒,我找女伴也只是为了帮我喝酒而已。虽然因为她们总是异想天开,从我这里产生不该有的要求和想法,我只能频繁更换。”
这些话贺珉说得理直气壮,但其实还有一个理由,他却没法说出口。
毕竟拿女伴去刺激人,听起来像是幼稚的初中生,又或者是顾寒这种永远长不大的人做的事。
阮子晴听着这些话,很快想起来,他在从前的确就这件事向她解释过。
不过他解释是他的事情,并不代表她能理解。
没过多久,她终于生气,冲他发了次脾气。
阮子晴还记得那天,他给她买了条项链回来。
她无缘无故就将项链摔碎了,并在他去捡项链时,讽刺他不如送给他的女伴。
贺珉并不是没有脾气的人。
听见她这句话,弯腰握住项链的手一顿,“你在吃醋吗”
阮子晴没有回他,只一个劲让他去找他的女伴。
贺珉握着那条碎裂的项链,忽然像疯了一样,脸上浮现出越来越深的笑意。
她知道那条项链价值不菲,担心他被气到头晕,破了不打女人的戒,于是连忙躲了起来。
好像至从这一次之后,贺珉就很少去参加贺家的“酒文化”聚会。
即便推脱不了,他也没有再找什么女伴。
因为这件事,北城上流圈还传贺珉是打算放弃真正在贺家立足了。
贺珉这么一提醒,阮子晴的记忆就跟被修复一样,全都记了起来。
不过她心底的怨愤和委屈并没有消除,女伴这件事她在意,却也没有那么在意。
毕竟贺珉换女伴的事,她可以在口头上拿出来说,但她心底最介意的那件事他长达一年都不回应自己那句话,却实在没有勇气再开口。
故人相见,坦诚某些东西的氛围,总会迷惑人,让人留念又深陷其中。
阮子晴鬼使神差地开口“上一世,你好像也只跟我接触的比较多,但你也看不上我,是真不想谈恋爱还是怎么”
说完她就后悔了。
感情世界里,最忌讳的就是女生去找男生确认关系。
而她这段话等同于表白。
女生表白是什么
是一种自杀。
贺珉刚想回答,阮子晴的电话就响了。
她飞快地接通,生怕贺珉说出什么令她自尊心受损的话来。
“阮子晴,快来警察局找我,快点”
电话那端,阮天鸣的声音很焦急,细听还有抽咽声。
阮子晴一听,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都没了。
她让阮天鸣冷静一下,告诉她发生了什么。
电话挂断后,她连忙给顾寒打了电话。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