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因了猛烈的动作被抽离,针头落下来,营养液一滴一滴落到地上。
“chares。”
久未发声的声带震动着发出微小虚弱的气音,男孩艰难地,但却固执地重复。
“我想你了,chares。我想你了。”
最后这个不听话的小变种人被十分感动的chares奖励了一个额吻,然后冷漠无情地塞回床上换了一只手继续打点滴。
嘤
你把那个美好善良圣父心软一被卖萌就妥协的chares还给我
“你昏迷了三天,ober。”chares说。他为obsidian因为针头脱落而微微肿起来的针孔涂上酒精,蔚蓝的眼里满含无奈担忧,“我很担心。”
obsidian愧疚地垂下头。然后他的脸被chares温柔地抬起。
chares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干裂的唇,明显觉得心里一阵抽痛。这是他的儿子从七岁时就与他形影不离的儿子。而如今离家不过几月,就面色苍白地躺在这里,昏迷了整整三天。即使从新闻里隐约猜到,让hank做好了准备,但天知道真的接到tonyshark打来的电话时他是什么心情。
他心疼他的儿子,想对他做出严厉的斥责。可他几乎是无可奈何地意识到,这是正确的。
毫无疑问,这是正确的。他的儿子拥有这样强大的能力,在危难来临之际挺身而出,这应当被奖励,而不是受到斥责。
“你做得很好,ober。”最终,chares这样说道。他温柔地拂开男孩额前被冷汗沾湿的发丝,微笑着说“我为你感到骄傲。”
他俯下身,亲吻了男孩的侧脸。
系统说三天虚弱期,就是三天虚弱期。体力其实已然恢复的obsidian最终在chares温柔的声音中安静睡去。受到jarvis提醒赶来,从头到尾都倚在门边的tonystark被迫吃了一整碗父子粮,觉得自己那个渣爹简直不能好了。
“你确定是他吗”
“是的,我确定。那就是我的儿子”
“能力很强大,的确有接回组织的必要。”
“ter dier”
阴影中沉默站立的男人抬起头,冷绿色的瞳孔冰冷漠然一如他垂在身侧的金属手臂。
“带他回来。要活的。”
士兵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任务。大屏幕上,正播放着任务目标的视频。
浩然风雪中,黑眼的少年孑然立于空中,碧蓝的弦丝在他指间缠绕流转。巨大的,狰狞的机械蛇停滞在他的身前,咫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