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笑一笑,是能够引来众多女人尖叫的类型。
心底那种毫无缘由的,如幼猫抓挠一般的痒麻更加清晰了。
于是他调转了刀尖朝向那近在咫尺的喉结。
仅仅一瞬,地转天旋。
后脑勺狠狠撞上墙壁,重得脸耳边都一片嗡鸣。扣在脖颈的金属手臂用足了力气,脆弱的喉结发出濒临碎裂的呻吟,被挤压到极限的喉管甚至发不出喘息。极力睁大的眼,紧缩的瞳孔调整着焦距。没有恐惧。黑曜石一般闪亮的黑眼睛张扬着兴奋,直直迎上了冷绿色瞳孔里锋锐的戾气。
三秒。极限已至。
那双黑眼睛里的光芒,随着死亡的临近越发明亮。
紧扣的金属手臂骤然放松,从窒息的边缘猛然回归的人跪倒在地,急促而剧烈地喘息。然而他看向罪魁祸首的目光是那样开心,带着“一切都如设想”的欢欣鼓舞而冬兵仅仅是冷漠地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坐到了床沿。
林秋白终于缓过气来。他扶着墙站起来,瞟了一眼早已被他用能力从内部毁坏漆黑一片的摄像头,不出所料地听见了急促的脚步声。他抬起指尖点在脖颈,金绿色的光芒迅速消去了青紫淤痕。然后他走过去,拉开了门。
林秋白略有些诧异地看着门口正欲破门的,全副武装的士兵。他困惑地,依旧温和有礼地问“发生什么了”
他的身上还穿着过于宽大的,明显不属于自己的t恤,外面罩着的又是熟悉的,属于冬兵的作战服。由于方才濒临窒息的关系,黑眼睛里还带着生理性的水润雾气,微红的脸颊被苍白的肤色衬得分外显眼。更不用说虽然努力保持平稳,但依旧微微低喘的语调
被安排监视冬兵的小组长尴尬地后退一步,并示意身后跟随的小队不要轻举妄动。
这是dr林的儿子。他认出来了。
但他随即想起了自己的职责。于是他又站了回去“我们检查到这里的监控出现了异常。”
然后他就看见,面前这位优雅贵气的,整个基地唯一一个特级研究员的儿子,阿尔法级变种人,露出了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表情。
“抱歉。我可能,没有控制好自己的能力。”
他边说着,边往旁侧了身。于是小组长就顺利看见了坐在床沿只穿了一件单衣身上还湿着一脸不开心眼神堪比寒冰的ter dier
最后这个小组长带着自家组员落荒而逃。
还好宝宝有先见之明作死之前先毁了摄像头否则这个时候冬兵就因为试图谋杀基地研究员该被抓去修理了。完全不知道他们脑补了些什么还为自己的行为沾沾自喜的林秋白奥斯卡欠我一个小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