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睛注视你的时候那双冷绿色的,席卷西伯利亚的风雪,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情感,冰冷,凌冽,像是锁定猎物的雪狼,连残忍都缺稀那样的眼睛注视着你的时候,就会有刺骨的寒意从尾椎一路上窜刺入大脑。
橡树岭的人到底是未曾见过冬兵,先前有男女不忌的精虫上脑让欲望战胜了忌惮,毕竟冬兵对他们而言只是一个从未亲眼而见的传说,大了胆子把眼神黏在了刚刚做完例行检查,被交叉骨带到公共浴室洗澡的冬兵身上。后者本便是听命而行的机器,连丝毫反应都没给,自顾自按照流程擦着身子,直到某些人已经不满足于单纯的视奸,跃跃欲试地拉拢了距离,借着公共浴室里的摩肩接踵若有若无蹭上了冬兵的身子。
冬兵本来没什么反应,毕竟以往在西伯利亚基地从没有人敢做这种事情,自然也就没有人告诉过他该要怎样应对这种行为。直到那个人变本加厉地将手探进了他的大腿。
反感。
并没有进行思考的大脑几乎是自动翻出了还不算久远的记忆。西伯利亚寒冷的地下,昏暗的房间里温暖的荧光。棕发黑眼的男孩站在他身后,用柔软的毛巾擦拭着他湿漉漉的长发。
“真漂亮啊。”
颈侧的动脉被咬住,致命处受到威胁的警觉让他绷紧了身体,却又在男孩轻车熟路的安抚下尽力放松下来。被润湿的皮肤触及空气,留下一路冰凉。
“如果有其他人,敢对你做我想对你做的事情的话。”
毛巾落到地上,一个凶狠的吻不如说是啃咬更合适之后,男孩这样说。
他的眼尾带笑,透黑瞳仁里映入浮动荧光,宛如嵌入星子的夜空,漂亮到不可置信。带着那样清澈明亮的笑,他轻声地,温柔地说道。
“无论是谁。挖了他的眼睛,然后宰了他。”
冬兵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
一声堪称凄厉的惨叫吸引了朗洛姆的注意力。他推开挡在眼前的人,正对上冬兵投注来的冷漠视线。
就在冬兵的身前,有个男人跪在地上捂着眼睛惨叫。鲜血从指缝里流出,几乎汇成涓涓细流,只是方落地便被沐浴喷头里喷出的水流打散带走,晕染出暧昧漂亮的水红。
冬兵松开双指。一只眼球掉下来,在地上滚了两圈。
“怎么回事”朗洛姆问。他扫视了一眼跪地之人和冬兵之间的体位,并没有等待回答,而是接着说道“死就死活就活,这么个半废半死的留着做什么”
澡堂里,每个人都全身,自然没有武器这一说。
冬兵用毫无波动的冷漠目光最后看了这个男人一眼。他弯下腰,金属制的那只手落到了男人的脖颈处。
“咔嚓”一声。
布满血丝的眼白,脱离了机体的瞳仁无机质地涣散,眼球浸泡在流水里,透明的晶状体倒映着主人应声倒地失去呼吸的躯体。
好像是自己注视着自己死去。
“蠢货。”
一片静寂里,只有流水击打地面的哗啦声和士兵的低声嗤笑。这个属于交叉骨特别行动小队的队员早已习惯了冬兵随手杀人的脾气,甚至有心情朝大爷吹了个口哨,然后熟门熟路地穿过被震慑到安静如鸡的人群,抓起尸体的腿把人拖了出去。
冬兵伸出手,让水流冲净手指上沾染的血丝和肉沫。眼球的触感有点像果冻。他想起男孩常常为他准备的李子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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