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没有人问起。所以贾维斯也从未说起。他们都以为巴恩斯开始脱离过去,以为他不会再在夜深从梦魇里惊起。
林秋白蹲下来,半跪在床前。他把牛奶杯递给冬兵,一只手放在冬兵的膝盖上,微微仰起头注视着对方的眼睛。
他说了些什么。斯塔克看着监控,男孩并没有露出他所熟悉的,温柔安抚的微笑。即使隔着画面,他也能看出笼罩着男孩的,安静到寂静的某种气场像是西伯利亚的永夜。这种氛围和冬兵身上的某些东西微妙地融合在了一起。
男孩突然抬起头来。他的视线准确地看向了监控。斯塔克清晰地看见了那双没有温度的黑眼睛。
粥喝到最后一口。有些凉了。
“贾维斯。”
监控关闭了。
斯塔克站起来。他把吃剩的碗放到水池里,决定回房间好好睡一觉。今晚的粥很好喝,他想自己肯定能睡个好觉。
查尔斯在第二天去了神盾局。带出来一个被拘禁生活折磨得憔悴不堪胡子满脸的研究员。“威廉。”门被打开的时候林秋白推着查尔斯的轮椅,平静地喊出他曾经实验室助手的名字。威廉看见他,灰色的眼睛里突然燃起了灼热的希望。
他有些跌撞地走出来。神盾局特工给他解开了脚上的电击锁。“感谢你对ober的照顾。”查尔斯说。后者有些茫然地看着他,又看了看林秋白。他只是一个研究员。他所认识的林秋白仅仅只是dr的儿子,九头蛇的特级研究员,他实验室里的导师。“obsidianxavier,我的名字。”林秋白简短地解释,“查尔斯泽维尔,我的父亲养父。”
威廉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他在试图理解这几句话里巨大的信息量。即使他成天呆在实验室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他也至少知道变种人领袖查尔斯泽维尔x教授的名字。
“你不能再回九头蛇了。”林秋白说。身边带他们进来的神盾局特工看了过来。“为了安全起见。你可以选择为神盾局工作。或者去泽维尔学院,那里同样有完整的研究室,dr现在也在那里。当然,如果你要作为一个普通人重新开始,我并不会阻止你。”
威廉沉默了一会儿。
“克里斯。”他没有回答林秋白的问题,而是说出了另一个人的名字。他的声音沙哑又虚弱“克里斯在哪里”
“你马上就可以见到他了。”林秋白静静地回答,“和你不一样。他和他的小队神盾局没有理由冒着风险收编一队曾为九头蛇卖命的雇佣兵,也绝不可能放任他们回到人群里。他们要么接受我的雇佣,保护泽维尔学院,要么就永远呆在牢里。”
这根本就算不上选择。威廉深吸了一口气。他看着林秋白,觉得他陌生极了,却又忍不住想起橡树岭基地那场混战,和西伯利亚实验室里男孩明亮的眼睛。那时候他有这么瘦吗威廉有点走神地想。他看着林秋白,点了点头。
“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