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主位的椅子坐了下去。
“我当年和谢慕一起偷鸡摸狗的时候,你不知道还在哪儿呢。”她撑着下巴,抬眼看向唐笑,突然道。
“我也不知道我在哪。”唐笑如实回答,他喝完了一碗粥,打算去厨房洗碗。
“等一下”宋绮见他又要走,不由怒道,“你总不会还要让我跟你到厨房去说话吧”
唐笑莫名其妙,“你跟着我做什么”
宋绮“”
她不知道唐笑是真傻还是假傻,“我不是来找谢慕的,我今天就是来找你的,你还没看出来吗”
唐笑歪了歪脑袋,“找我炫耀你从前和谢慕一起偷过鸡摸过狗”
宋绮被他一语中的,不免老脸一红,但她输人不输阵,“我在南都娱乐看过你的档案,是份临时档案。”
她盯着唐笑的眼睛,仿佛想从中看出什么隐秘来,“在23岁以前,你没有合法的居民身份证,你的从前一片空白。”
唐笑也看着她,不明白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说你失忆了,eter是在横店的一个雷雨夜里捡到的你”
“你不是都调查清楚了吗”他皱了皱眉,开始有些不耐烦起来。任谁心中最隐秘的秘密被人窥见了端倪,都不会有好脸色。
“谁说的”宋绮露出一个微笑,“我对你可是一无所知,你到底是谁来自哪里有着怎样的过去”
“我猜谢慕也没比我好到哪儿去吧”
她接着道,就像是看透了唐笑刻意的隐瞒,“你说,就算谢伯父谢伯母会接受他喜欢男人,他们会接受最亲的儿子和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共度余生吗”
唐笑握紧了手中的陶瓷碗,等手心传来一阵轻微的龟裂声,他才回过神来。他险些就将那只碗给捏得粉碎,于是不动声色地伸出另一只手覆盖上那条裂纹。
宋绮并没有注意到那只碗,她抬起眼来,与唐笑的视线争锋相对。
“趁早收场吧。”她说,“这样总比将来伤心难过好。”
随后那位女士像是个凯旋而归的骑士,昂了昂下巴,“对了,我还没告诉你,我和谢慕从小就定了娃娃亲的,我从很小的时候起,就认定了他是我的人。”
她见唐笑沉默了,眼中闪过一道诡计得逞的光芒,“该说的我都说了,那便告辞了。”
说着宋绮将喝完的一瓶果酒往垃圾桶里一丢,便起身准备走人。
“是你单方面认定的吧”
谁知刚拉开餐厅的帘子,她便听后头传来了唐笑的声音。
“谢慕可是说他只把你当妹妹呢”
宋绮不由顿住了脚步,有些恨恨地回头。
唐笑点了点头,“你们的说法有出入,我会向他确认的。至于我的身份和他父母能不能接受我”
他有些危险地眯起了眼,“这些都和你没关系吧哪怕是沈雁行也没有多管闲事,再好的朋友,也不能代替他发言。”
说完这些后,他便留下宋绮一个人,转身进了厨房。
唐笑放松了捧着碗的双手,那只碗随之便碎成了两半,如一种昭示,如他逃不开的宿命。他试着将碗粘好,但碎掉的陶瓷很难用普通胶水复原,更别说涂了化学材料,原本吃饭用的碗也就没有用了。
出来时宋绮已经走了,唐笑从垃圾桶里捡起那只空酒瓶,和阳台鞋柜一侧摆得整整齐齐的另三只瓶子放在了一起,这是谢慕近几个月才养成的习惯,垃圾分类。
随后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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