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不欠你什么了。他想。
回过身,唐笑伸出了手,“无论如何,多谢你这么久以来的照顾。”
eter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那只手,略显讶异地微微睁大了眼。他不得不承认,唐笑的走对他来说是一项特别大的损失,心里是怨恨他的小题大做和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但此时,过往的一幕幕却浮现在了眼前。
“你不是想给我介绍工作吗”
“反正演戏的是你,自然是你想演什么就演什么。”
“他现在是我的经纪人,不是你的小助理。”
唐笑等了一会儿,见他依然无动于衷,只好把手收回来,转身离开了。没走出几步,却被身后的人叫住了。
只听eter道“奖杯只有一座,多少人求之不得,你如果要奔着那个目标去,很可能最终会竹篮打水一场空。我替你选了一条更稳妥的路,我做错了吗”
他停下脚步在原地站了会儿,很想问你真的觉得我是因为这个才走的吗最后还是沉默地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只伸手向身后挥了挥,无声地对他的经纪人道了句再见。
“笑笑”谢慕伸手在唐笑的眼前挥了挥,这已经是今天他第三次走神了。
“嗯你刚刚说什么”唐笑抬头看他。
“我说”他本来是想问今天要不要出去吃,话到嘴边却成了,“那个男人就这么让你念念不忘吗”
唐笑愣了愣神才明白他说的是哪个男人,无语地耷拉下眼皮,“你别这么幼稚。”
谢慕才不管,他此时就是个三岁的小朋友,“那你刚刚在想什么”
“我在想,第一天来到这里的时候”
谢慕闻言眨了眨眼,在他对面坐下。
那天,唐笑醒来的时候就在那条小巷深处,附近有只野猫在垃圾桶下避雨,对着他威胁地叫了两声,等他望过来的时候,那只猫突然炸起了满身的毛,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逃跑了。
大雨倾盆而下,浇透了他的里衣,机关匣和袖箭都不翼而飞,他小心翼翼地一步步走出小巷,迎面撞上了那个在风雨中艰难地撑着把伞的男人。
eter那时候戴着副黑框眼镜,雨水沾湿了他的脸,眼镜有些滑稽地歪在一边。唐笑一瞬间以为他是唐门的机关师,在短暂的一生里,他只见机关师戴过类似的两块镜片。
“你是哪个剧组的演员”男人隔着雨幕冲他吼道。
唐笑根本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将手背到身后,却没有摸到机关匣,只能警惕地看着眼前的陌生男子。
“不认识去酒店的路”
“不会是个哑巴吧”
“唉算了,我带你回去。”
一路上时不时地驶过几辆汽车,头一回看见这些会动,速度还不慢的钢铁玩意儿,唐笑本能地觉得惧怕。每一辆车擦过他身边时,他都会如惊弓之鸟般绷紧了全身的肌肉。
“我一开始真的很害怕过马路,当初刚租下房子住时,要去附近的超市买东西,我站在马路边上纠结了半个多小时,才敢穿过那条斑马线。”
在唐笑以往的认知里,这些制造出来的机甲都是训练用的工具,他们会在你疏于防备时给你致命的一击。
“笑笑,你的合同拟好了”
eter兴奋地将一式两份的合同书放到他的面前,唐笑还不是很习惯看这些简体字,很多名词也都不认识,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
经纪人指了指最下方的签名处,“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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