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无地扫在她脸上,又痒又麻,还有些冰凉。
程熠就这样喂她喝了半杯水,原本苍白的唇都被磨红了,气色看上去好了许多。
他抱着她,恨不得把全身的温度都给她,“你要是烧成个小傻子,我就骗你,把你娶回家给我当媳妇。”
“我不要。”怀里的小姑娘软绵绵地嘟哝。
程熠失笑,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生病后的那段经历就像做梦一般,当她躺在医院病床上醒过来之后,差不多全都忘了。
余芯柔陪着她,喂她喝粥。
“妈妈,熠哥哥呢”吃完后她才想起来问。
“他回家了。”余芯柔淡淡回答。
“哦。”
余芯柔去洗碗的时候,安鹿从床头柜上把手机捞过来,给程熠发了条微信
你在干嘛呀
等了两分钟,没回,她又打了个电话过去,一直响着没人接听。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总觉得惴惴不安。
发烧不是什么大毛病,安鹿在医院打了两针就生龙活虎了,回学校继续上课。
然而直到五一放假,她都没怎么联系到程熠。
偶尔打通电话,不痛不痒地聊几句,都不会超过五分钟。问他的回答也是千篇一律,要么在家,要么在教室或者律所,好像特别忙的样子。
一学期转眼过去了一半,五一假期她没回家,在学校复习四级考试。
天气炎热,安鹿习惯了早起,也在自习室有了固定座位。
靠着四楼的窗户边,一转头就能看见最热闹的南区操场。每天早上都有武术协会的同学在那里晨练,穿着统一的红色衣服,英姿飒爽,充满了蓬勃朝气。
中午和下午,也总有男生踢足球,嗓门大的都能传到自习室里来。
有时候看着看着,她不禁怀念起上学期末,在法学院办公室里的那段时间。
在那里是看不见也听不见这些的,就好像一个与世隔绝的空间,只有他和她,两个人。
“鹿鹿,你怎么还不去背单词啊”苏静娴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趴在她旁边小声道。
安鹿收回盯着那些人练剑的目光,笑笑“这就去。兰茵呢”
“还在宿舍睡大头觉啊。”苏静娴撇撇嘴,“别管她了,到现在只知道abandon,今年就没打算考过。”
“你说这编书的人真是好玩。”安鹿笑着拿起词汇本,“开头就是abandon,多少人看到abandon就真的abandon了啊”
“我还真想abandon来着,可惜学分不让。”苏静娴推开自习室的门,长叹。
放弃啊
安鹿的心往下沉了沉。
是要放弃了么
背了一个小时单词,安鹿突然想喝点甜的,没有和苏静娴一起回自习室。她去图书馆二楼买了杯奶茶。
正打算离开,突然看见不远处的桌子上放着台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着,却没人。
是她完全看不懂的法律文献,之所以让她驻足,是因为文档里写着一个人的名字
程熠。
“安鹿”有人叫了她一声。
安鹿循着声回头,只见杜沁如穿着一身薄荷绿色的雪纺长裙,黑色长发束成低马尾,系了根同色发带,看上去温柔而清新,像韩剧里的女主角。
她走过来坐下,把文档关掉,抬头望着安鹿笑道“这是师兄的论文,让我帮忙校订。他最近挺忙的,没时间。”
安鹿漫不经心地点了下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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