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皱眉。
安鹿还在怪他又抢她的葡萄又当大爷,满脸不高兴“怎么了”
“酸。”
“”活该。
“你看看,我的牙还在么”男人煞有介事地朝她低下头。
安鹿认真地望向他的唇,只是他没张开嘴,也看不到牙齿。
正愣神着,忽然腰身被人一搂,眼前那双唇压了下来,覆盖住她微张的唇瓣。
“还在么嗯”他抵着她的唇说话。
安鹿嘤咛着,“不知道。”
“那帮我看看。”
“我看不见。”
程熠轻笑一声,捏了捏她的脸颊,嗓音低得像迷惑人心的咒语“谁叫你用眼睛看了。”
“数一数,哥哥有多少颗牙”
“”
“不愿意啊那我先帮你数”
“这么整齐,是不是戴过牙套”
“没有。”
这个小妞,牙齿也长得像她,又乖又傻,一点都不出格。
“这里好像多了一颗。”
“”
“刮到我了。”
“”
安鹿紧紧攥着男人的衣角,满手心满后背的汗。她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被他玩死的。
开学之后没两天,安鹿突然被告知,自己不用再住学校宿舍了。
安教授在那栋专属小楼里给她置办了一间卧室和书房,大有除了上课就不让她出门的意思。
安鹿打电话给余芯柔哭了一个多小时。
“爸爸怎么可以那样呜呜暑假不让我出门就算了,我跟熠哥哥两个月就见了两次,现在他还想监视我,呜呜妈妈你送我去庙里当尼姑好了,以后你们都不用管我了。”
余芯柔心疼女儿,又着实觉得老公做法太过分,去找安教授闹了几次。最后双方各退一步,安鹿和安教授一起住,假期也跟他回家,平时每晚门禁十点,白天可以自由活动。
这样一来,正常约会时间还是保住了。
“我的天,你爸爸是什么旧社会的老爷”苏静娴一脸哔了狗的表情。
“嗯,他的确是旧社会的老爷。”安鹿点点头。
苏静娴叹了一声,依依不舍地搂住她,“真的要跟我们分开么”
“没办法啦,这已经是妈妈帮我争取的结果了。”安鹿拍拍她的背,“我们还能一起上课一起逛街呢。”
“就是就是。”方兰茵道,“能这样就不错了,不然真要鹿鹿被当成犯人关起来啊”
“你爸爸真的太过分了。”苏静娴义愤填膺道,“什么年代了,谈个恋爱还管这么多都是成年人了,还没一点自由。”
“是啊。”方兰茵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照这个进度,你和你家哥哥什么时候才能上本垒啊”
安鹿脸一热“你瞎说什么呢。”
方兰茵“我没瞎说呀,正当关系下的正常需求,是个男人都想的好不好”
苏静娴严肃地点点头“根据我这些年博览群书的见闻,你俩要是迟迟不能更进一步,前途堪忧。”
安鹿撇撇嘴,“你那是博览小黄书吧。”
苏静娴“怎么小黄书就不配拥有姓名啦”
“其实,偶尔也应该看看。”方兰茵一本正经地望着她说,“鹿鹿你就是太单纯了,什么都不懂,很容易吃亏的。”
安鹿“”
苏静娴“还是给鹿鹿推荐几部好片子吧,其实小黄书写得也很假,有很多错误信息,不适合初学者。”
安鹿“”
画风走向突然诡异
程熠一通电话,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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