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笑盈盈望着他,“看我多心疼你呀。”
程熠望着她,眯了眯狭长的眸子。
水龙头里的水还哗啦啦地流着,他挤了点洗手液,把手上的油搓掉,又在毛巾上擦干。
侧过身,将她圈在大理石台的前面,双手摁在冰凉的边角,隔住她的后腰。
“你这小笨蛋,不会是装的吧”他俯身与她平视,唇角微微地勾起来。
看着愣头愣脑的像个小傻子,却知道把他哄得,给她当牛做马,为她生为她死都愿意。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小笨蛋
安鹿抿抿唇,没有说话。
她就是想哄他开开心心地干活,难不成就被发现了么
“算了。”他圈紧她的腰,把她抱起来坐在台面上,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安鹿好像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又好像知道,紧张得攥紧了裙子。
“哥哥现在有点儿”他双手绕后,捏了捏,只有半公分就要亲到她,唇角勾出一个玩味的笑,嗓音低沉而又百转千回“饱暖思淫欲。”
“”
“我们去睡觉吧。”
唇瓣被轻轻地碰了一下,安鹿身子一颤。
“嗯”他咬住她的下唇,拉扯开。
酥麻里带着微微的疼,安鹿嘤咛一声,推了推他的肩膀。
她不知道她这一推,反而刺激了男人那根反骨。男人有时候更喜欢欲拒还迎,或者,喜欢强迫。
他轻笑着把她抱起来,一边吻着一边往卧室里走。
做是不可能真做的。
安鹿吓得差点哭出来,他还是放过了她。
小姑娘洗完澡,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直到他也进了浴室,才终于松口气。
“鹿鹿。”
“”
“帮哥哥把睡衣拿进来。”浴室里的男人喊道,“还有内裤。”
安鹿捂在被子里没好气道“你自己拿。”
“好吧。”他也没坚持,淡淡地说,“那我直接出来了。”
“”等等,内裤
不行
安鹿一骨碌从被窝里蹦出来“你等等,不许动”
从他的行李里面翻出内裤,又拿了一件新买的睡袍,和自己还是同款的。
安鹿红着脸,攥起拳头使劲敲了敲门。
“没锁,进来帮我搁柜子里。”
“哦。”
安鹿眼观鼻鼻观心,低着头把衣服放好。
正打算转身走人,却忽然被一只手扯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熠哥哥做人是不可能做人的,吃掉是早晚要吃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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