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问,怕他觉得自己矫情。
许是她的目光太强烈,头顶突然传来一声“睡不着”
孟乔惊了一下,抬眸去瞧,却只有漆黑一片。她嗯了声,不知是冷还是什么,往他怀里靠了靠。
陆廷洲人没动,问“在想什么”
“没什么。”
轻缓的声音中,却透着一丝不难察觉的委屈。
片刻的寂静,陆廷洲低笑出声,手掌在她腰际轻轻摩挲,“想我了”
孟乔被他笑得脸红耳热,心里愈觉懊恼,想否认,可还是没抵过内心真实的想法,语带期盼地承认了。
可他只是轻嗯一声,说“别多想,睡觉。”
嗓音懒散清淡,带着困意,再无半分多余的情绪。
孟乔的心,直直往下坠。
这一晚,不知过了多久才勉强睡着。
第二天一早,又是被弄醒的。
孟乔困到不行,推拒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陆廷洲”拒绝的话像飘落在空中的尘埃,一吹就散。
陆廷洲似没有听到,继续折腾她。
一次过后,他亲亲她的唇角,让她继续睡,自己精力十足地翻身下了床。
浴室里传来水声,孟乔浑身酸痛,却已无半分睡意,躺在床上缓了许久,才拥着被子坐起来。
陆廷洲从浴室出来,边扣着衬衫纽扣,问她“怎么不继续睡”
“上午还有课,要早点去学校。”孟乔眼中还有未散尽的水雾,一缕长发垂落,倒显出几分温柔楚楚。
陆廷洲喉咙发紧,望向她的眼眸深邃几分,好在手机来了电话,铃声打破他的思绪,是助理许劲远。
他微抬下颌扣好最后一颗纽扣,拿过手机,顺势把领带递过来“会系吗”
孟乔接过,点点头。
他不再言语,沉默听完电话那头的话,周身气场瞬变,声音冷冽“不用管,和源那边根本没有这么多资金可以周转,城南那块地皮我势在必得。”
和平常在她面前懒散冷淡的样子不一样,一谈起工作,他整个人气场十足,说话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上位者高高在上的威严,和令人臣服的压迫感。
孟乔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系领带的动作停了一下。
陆廷洲余光瞥见,淡声又嘱咐许劲远几句,挂了电话。
他握住她的手腕,低头看了眼领带,冷不丁问道“以前帮别人系过”
孟乔摇摇头,咕哝道“学过一点。”
她不好意思说,是两人在一起后她特地为他学的,不为任何,就是想着学会了,也许哪天就能派上用场。
陆廷洲没再追问,拎起西装外套往外走“待会儿司机会送你过去,我先走了。”
意料之中的决定。
这一年多来,他只有鲜少的几次会亲自送,或者接她,而她称之为心血来潮。
上午只有一节台词课,下课后,温以晴就拉着孟乔陪她去逛街。
温以晴最近和家里闹了点矛盾,心中烦闷颇多,一路上吐槽不断。
直到进了一家高奢服装店,温以晴挑着衣服,才换了个话题“对了乔乔,你要不就听我的,今天就在这挑一件送给陆廷洲当生日礼物算了,限量款或者定制都行,你又不是买不起,何必费心累力地自己动手织什么毛衣”
一个月后就是陆廷洲的二十七岁生日,这是两人在一起后孟乔陪他过的第一个生日。
温以晴知道孟乔很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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