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的面子。”
“切,宝贝啥啊,你们还真以为陆总有多在乎她呢”红唇女人语带不屑,却隐隐透着一股得意,将无意间听来的那几句对话原原本本说给了其他人听。
孟乔呼吸一窒,脑袋有些发晕这话,居然被她听到了
“就这样的,你们真以为她高贵到哪儿去了。”
“真的吗我的天呐,我还以为那姑娘是他的正牌女友呢,没想到也是个”
“呵呵,想多了,而且他们那圈子,换女朋友跟换衣服一样勤快,那姑娘看上去就是个学生,估计是电影学院的吧,为了资源,想往上爬,太正常了。”
“那她也挺厉害了,能傍上陆总这棵大树。”
高跟鞋的声音和女人的谈话声越来越远,等孟乔回过神来,推开隔间的门想和她们对峙时,却发现外面早已空无一人。
孟乔手撑着洗脸池,指尖用力到发白,她们的话却像是一根根尖锐的针扎在孟乔的心上,刺痛又难受,无法呼吸,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浑身脱力。
她知道,在她们刚开始议论的时候,自己就应该直接推门出来反驳对峙,就像下午面对孟瑜的诽谤时那般理直气壮,心平气和。
然而不过短短几个小时,她却没有了最初时的那种孤勇和倔强,在第一时间站出来和她们对抗,她在那一瞬间变得怯懦,在退缩在犹豫,就像陆廷洲说出那句逗你玩时,她一样没有勇气质问他,如果真的在意,为什么还要开这种伤人的玩笑
因为那句不是还有你吗,是陆廷洲真真切切说过的。
红唇女人说的,是真实存在的,她无法辩驳,因为就连孟乔自己都开始怀疑,都在疑惑,陆廷洲,究竟把她当成他的什么
她找不到答案,也始终不敢去问他要一个答案。
包厢里,牌局还在继续。
陆廷洲记性好,打牌会记牌,他一上场,不过几局就把孟乔刚刚输出去的筹码全都赢了回来,堆得满满当当。
坐在他上家的周亦白连输几把苦不堪言,明明他一直是最大赢家,可照这情形打下去,他得输个精光。
洗牌的间隙,周亦白点了支烟夹在指尖,问“陆廷洲你也太狠了,记牌就算了,一点水都不放。”
陆廷洲靠着椅背,淡淡道“放水还打什么牌。”
周亦白无语挥手“跟你打牌真没意思,你快下去让孟乔上。”
众人一懵,这才反应过来,哦,那姑娘叫孟乔,再一琢磨,周亦白和沈季昂似乎跟她还挺熟
正在这时,有人推开门走了进来,是包括红唇女在内的那几个女人,没有孟乔。
“孟乔呢怎么还没回来”周亦白摁灭烟头,转头问红唇女“你们在洗手间有看到孟乔吗”
红唇女她们几个闻言神色微变,互相对视一眼,脸上情绪复杂。
她们刚刚回来的路上根本没看到孟乔,那她肯定在隔间,如此一来她们在洗手间说的那些话,岂不是被孟乔听到了
就是这几秒的迟疑,陆廷洲也抬眸扫了过来,目光淡而冷。
红唇女被他看得心里一凉,那冷冽锐利的眼神彷佛将她看透,让她头皮发麻,手心冒汗,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回“没看到。”
陆廷洲收回视线,手指在桌面上扣了两下,倏地起身“我出去一下,你们继续。”
用冷水清醒了一下,孟乔关掉水龙头擦干手,收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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