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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宴会(第5/5页)
    冠楚楚、端庄优雅的嫔妃们,看到这副场景,会是什么神情呢。
    三十杖。呵。还真是便宜了她。
    进宫前她细细看过宫规,任何禁忌了如指掌。东宫里使些小诡计便罢,太子一向好脾气,或者说懒得追究。
    可在凤仪殿作妖,那就是自己不给自己活路了。
    衣冠不整,有污渍,都算殿前失仪。
    何况那是皇后赐下的裙子,若白妗忍气吞声了,就这么去拜见皇后,后果可想而知这个海棠,一出手就想要她死。
    她又何必留情
    与此同时,白妗想到另一个人。
    对比海棠,便能觉出杜家那位的厉害了。
    直接从奴婢下手,太掉份儿。
    不如从男方那里旁敲侧击,试探一下意思,顺便动摇一二。
    若是成,自然是好,若是不成,她也能留下个识大体的印象。
    无奈对手是姜与倦。
    话又说回来,据说海棠,也曾是个货真价实的千金。
    白妗不太喜欢和这类闺阁千金打交道,瓷娃娃一样,太脆。
    重换了一套衣裙,她不打算回宴会了,那地儿是真没意思。
    借着如厕甩掉宫人,往假山走,不料看见一个人。
    很熟悉的一个人。
    侧着脸跟下属说话,两道浓眉下,是琥珀色的眼眸,没了那扎眼的大胡子,倒是人模狗样。
    白妗看了一眼,就认出他是谁了。
    此人怎会出现在皇宫之中
    她悄悄地转身就要走,忽然被只手一把提溜了衣领,推到一个人跟前。
    没有防备,一下子撞进一道结实的胸膛,撞得眼冒金星。
    面前人不伸手拦,也不躲,就好整以暇地被她撞,高大的身躯一动不动,跟块石碑子似的。
    而提溜她的,是这个人的随从。
    熟悉的配置。
    白妗沉着脸起开,低沉雄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敲钟一般震得人脑袋发疼。
    “你们中原有句诗,有缘千里来相会。小美人儿,躲什么躲呢”
    一时疑心自己在市井街坊,面对的是个地痞无赖。
    “大人在说什么奴婢听不懂。”白妗一边理衣衫,一边回。
    却想,果然没死。
    男人直接拆穿她“以为是个男儿郎,没想却是女娇娥,打扮一番,倒是别有风味。”
    白妗讪笑,“大人的京话儿可真是标准。”
    说完她的手便被随从扭住。指尖夹着一个圆球,被男人夺了去。
    旋开来,是淡紫色的粉末。
    男人嗤笑一声,“同样的诡计,就不要使第二次了。”
    白妗冲他一笑,“同样的猪头,我也不想看第二遍”
    男人脸一绿,她忽然腿一扫,要不是他躲得快,就要生受这断子绝孙踢了。
    双臂还被牵制,她索性动真格。
    上半身扭麻花似的,一下子挣脱了开,随从的大手抓来,如鹰爪,而她却像云雀,灵秀地闪躲,以一个极为刁钻的下腰,避开横扫的千钧腿,随从顺势欺来,逼退少女好几尺。
    眼看退无可退,她一脚蹬在假山,借力而起,一个漂亮的回旋云月在她身后,披帛飘动如飞仙。
    而她款款落地。
    “呀,好俊的功夫。”
    男人隔得老远,倚着栏杆,观赏这二人缠斗。
    手下一身黑衣劲装,肌肉虬扎,更衬出对手的娇柔。
    可也仅仅是看上去。
    少女鹅黄色裙裾,有如边月的梻雨花,转身之间,披帛被她取下作为武器,淡绿色的绸布在她手下,有了灵魂一般,进攻防守,直如利剑。
    绣着的细白桔梗花,挥洒纷纷,在眼前缭乱。
    她明显更擅长近身搏斗,又精通各种阴诡暗算,倒是与他那手下异曲同工了,鬼魅一般战在一起,又偃旗息鼓般悄然撤离,只在眼前留下残影,竟是难解难分。
    渐渐地,白妗惊悚地发现,打不过
    她不熟悉这人的武功路数,因而招架的动作稍有滞阻,此人却恰恰相反,招招毒辣
    “喂别杀也不准乱摸”男人忽然喝道。
    随从抓她脖子的手一顿,立刻被她月牙刃所划,血腥激起最后的暴戾,他反手把她肩扭住,押跪在男人身前。
    白妗吃疼,眼里反射性涌出泪水。
    她流着泪,抬头,凶狠地盯向男人。
    男人看她,忽然觉得浑身一个激栗,形容不出,只觉此女此番模样,实在是太容易激发某些因子了。
    他忍不住想去摸她的脸。
    白妗道“赖大人还真是不辜负您这姓。您可知在中原是什么意思小女子目拙,还以为您有一千张皮呢。”
    赖噶若不解,偏头,问随从什么意思
    随从解释“大人,她骂你脸皮厚。”
    赖噶若乐了“好牙尖嘴利,你家主子知不知道你这副真实面孔”
    白妗冷冷地看着他,眸底如浮冰一般。
    “啧啧,无情,对着你那白面郎君,就浓情蜜意,怎么,对着我就如此冷言冷语”赖噶若忽然想起被她一口回绝的事。
    本来是不惦记的,现在,他惦记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作者不喜欢写女配陷害啥的,但是真香啊。
    男二是他,想不到吧骚操作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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