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而过时,听见他低沉的哑笑。
“早听说盛京美食繁多,真是令本王大开眼界。”
他促狭一瞥,点点唇角。
“尤其是那白元子,”
“滋味,甚甜。”
姜与倦果然神色一滞。
“白元子”
魏潜不明所以,有点诧异。
下一刻,却见雪光一闪,浓紫飘飞,两道身影碰撞,已是过起招来,一招一式,无不漂亮凌厉,剑气激荡之处,桌椅支离,一瞬间使得场上陈设几无完好。
相里昀灵敏躲闪,姜与倦咽欢一旋,却在暗自思量此人竟然藏拙至此顿时出手更加不留情面。
挚友温润如玉的面孔上竟有了杀意。
魏潜一时惊讶,却不得不加入战局。
却被一把黑刀阻拦“小侯爷。”
相里昀的随从。
好汉不吃眼前亏。窗外轻掠,察觉整座酒楼正在被人包围,相里昀琥珀色的眸里划过一丝异色,得意朗笑,纵身而出,却是没了影儿。
随从也与侯爷停战,
硬着头皮走到太子跟前,用他还不地道的官话解释
“殿下勿怪。白元子,最近,是我家主子迷上的一种食物。糯米白皮,咬开,黑心的芝麻馅。”
岂料姜与倦脸色更加难看。
客栈,斩离接到太子密信“阻拦相里昀出城。”
将接待内线的任务交给副统卫,与几个黑衣幽均卫,驾马绝尘而去。
夜深。
矮榻边铺着懒狐毛毯,一路延伸至案几。
衔珠貔貅鼎中,青云腾升,旃檀香气溢满了室内。
白妗推门,便看见这样的景象。
太子脊背直挺,端坐在案前,手持青皮书卷,折屏上投下颀长的影子。
青蟒金漆灯台,烛火通明。
姜与倦抬起面孔。
视线胶着。
她看来,青年面容俊美,乌发披散,慵懒如同雪狐。
他看来,少女未施粉黛,清新如同雏雀。心头却是一丝可恨,淡淡别开目光。
竟似不悦难道是自己发怔太久
被常嬷嬷抓去恶补了半天的礼仪,此刻终于派上用场,白妗敛起裙裾,袅袅下拜
“臣妾拜见殿下,殿下金安。”
却不径直向他走来,而是突然转了身,脚步轻盈,往门口走去。
姜与倦眸里嗔黑翻涌。
他要动怒,听她柔婉温美的嗓音
“打一盆水来。”
低声吩咐后,便将殿门轻轻阖上。
姜与倦湛凉的视线看来。书卷在手边一搁,并无多少神色。
“何不过来”
她安静地站着,抽出发中木簪。半绾的发顿时垂落,已经半干,更如新墨般鸦黑。
又轻轻弯身,将脚上的鞋袜褪下。
她赤着脚,踩上了白毯。
他心知肚明,十分耐心。
静静地看她大胆地引诱。
她却说
“妾陋颜,羞于见君。”
绵绵地看他一眼,以长袖掩面,背过了身去。
姜与倦愣了一愣。
木盆盛水来。
少女将盆置于托座之上,取出药瓶,倒入水中,双手浸过,抚摸面颊,将易容的粉膏洗去。
青软的眉毛,无辜的眼,与微扬的唇。
倾城之色。
抬眸,太子的目光凝着自己。
白妗轻轻一笑,袅袅婷婷地走近。
常嬷嬷说,太子与姬妾燕好,不比寻常人家。是的,不可孟浪。
她优雅地跪坐下来,在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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