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我保不下你了。”
石榴满心绝望,却还是一丝不甘
“小姐小姐不是痴恋殿下么”
杜茵看她一眼,理了理长发
“我只是容不得有人碰我的东西。”
太子妃位悬,花落谁家犹未可知。
有一个昭媛又如何,难道他姜与倦能让一个小小商户之女摇身一变,变成未来大昭的皇后别笑死人了。
杜茵眯起眼睛盘算,不再去管那心如死灰的石榴。
蠢钝如猪的弃子,罢了。
白妗解开小裳,正准备午睡一会儿,忽然被一道身影扑倒在了塌上。
腰肢撞到床板,几乎要断裂了,她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待看清来人的脸,表情立刻变得无比震惊
“你怎么进来的”
下意识往他身后一看,抽了抽嘴角,姜与倦你是鼹鼠吗,自己家里到处打洞
他却把她的双手按在垫絮上,双目通红,恨恨地把她望着
“你怎能如此待我”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白妗屈膝一顶,他便吃痛,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白妗立刻翻身起来,冷眼看他因疼痛微躬着身子,冷汗浸湿了鬓发,面色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不作过多停留,白妗走到那暗道处,往里一看,一片漆黑幽深。
单知东府一向是个神秘的所在,却不知这内里乾坤,想起那次她在书房盗他印鉴,而他回得如此突然迅速,是不是说明这些密道,还有直接通到东宫里的
身后有人走近,白妗刚一回身便被压倒在地面,他呼吸炙热贴住她的脸颊,手脚与她纠缠,目光中竟隐隐有种疯执。
白妗咬他的手背,留下一个牙印。
他捏住她的唇,不让闭合,却是贴近深深一吻。
她吞咽得费力,手指不动声色地探去,点住他的穴。
白妗擦擦唇瓣,微疼,估计又被咬破了。
不看他的脸色,匆匆出了房门,逮住个小侍女
“快去请太医,”急声催促。
“啊”侍女有点懵。
“你们殿下发疯了。”
往屋内看了一眼,白妗淡淡地说。
许太医没有想到,一天能往东府跑上两趟。更没想到的是,这一次,太子殿下竟是中了媚药
“好在剂量不是很猛。只殿下受伤未愈,便不太能抗得住这药性。方才老朽已用针灸,替殿下抒解了大半,此刻想是无碍了。只是现下十分虚弱,你们做事都要放轻一些,切勿惊扰了殿下。”
又将药方给了崔常侍,这才收拾着药箱离开了。
崔常侍命人下去煎药,却见那画师还站在此处,皱眉低斥道
“没听见许大人的话么,赶紧下去。”
“让她留下。”帐内人咳了一声。
崔常侍奇怪地看了白妗一眼,整理了一下帐子,便带着侍女出了房门。
“殿下,”白妗走近帐前,只见青年隐隐约约的身影。
似乎侧了脸,视线如一道清凉的月光,打在她的面上。
室内很静,只能听见浅浅的呼吸声,不知是他,还是她的。
“药不是妾下的。”
她只是亲手喂去。
“房门亦不是妾锁的。”
她只是无所作为。
姜与倦不语。
白妗上前一步,神色平淡道
“还记不记得那个时候,妾将殿下带出水牢。也许对殿下而言,是愚蠢的无用功”
自嘲一笑。
“孤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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