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有机会赚达官贵人的银钱”
杜相思又问她怎么来了即墨城,白妗便将来龙去脉给她解释了清楚,只掠过东宫种种不提。
杜相思啧啧道,“我怎么想不到呢,你这身份更有看头,还绞尽脑汁写什么王二狗的压寨未婚妻呢”
“”
不过是随意一瞥,白妗脸色一变,立刻走到窗边。
杜相思问,“看什么呢”
白妗回过神来,摇头,“许是眼花了。”
快到午膳的时间,杜相思邀请白妗用饭,顺便参观她在城南的小屋子,用石头砌成,外面看着美观大方,屋内也打理得井井有条,后院养了几只鸡,还有一片篱笆地。
“很不错。”白妗称赞。
多稀罕的事儿啊,见过那么多好东西的白娘娘,也能觉得不错杜相思美滋滋地铺着床,“你暂时住我这儿吧,”她眨眨眼,“不过要收你租金。”
白妗也眨眨眼,租金什么的倒没问题,不过你不会是忘了还欠我五百两吧
杜相思干笑一声,抚掌道
“这样吧,你来给我的话本配画怎么样”
“还有后院菜地也归你了”
“”的报复。以前她伺候她,现在风水轮流转,就想着要调个头儿了,她想的美。
次日,白妗挥着锄头翻着土,叹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来到即墨城已经半个月。这日白妗刚捡了两个鸡蛋,杜相思就从书斋回来,脸上却没了笑模样。心神不宁的,吃饭时也提不起精神,最爱吃的鸡蛋羹一口也没动。
白妗还觉得她的坐姿有点别扭,趁她走神,一把给人拽过来,就看见了手腕上的鞭伤。
“怎么回事”她有些严厉,“谁打你了”
杜相思要给她这个样子吓哭了,哆嗦着说“没,没有”
白妗扳正她,“你说实话”
眉眼阴着,“不然我就去砸了鸾章斋,问个明白。”
“你别去”杜相思慌得摇头,哑着声儿说,“是,是那个胡楚天”
“他欺负你”白妗声音都变了。
杜相思又摇头,“我没让他怎么我,就,就被打了几鞭子”
胡楚天,白妗知道此人,即墨城中首屈一指的巨贵,富可敌国,鸾章书斋有一半都是那人的注资。
“他为何打你”
“我也不知道,”杜相思眼睛红得像兔子,有些难以启齿,“他就是个畜牲,今儿不知怎么来了斋里,往常我都是避着的,这次不知倒了什么霉运撞上了,被他拽到暗室,打了我鞭子,还要我脱掉外衣我咬了他,跑了,险些又被捉回去”
杜相思欲哭无泪,“怎么办呀,他那么有权有势,我们斗不过他呀搬家吧,白妗我们搬走吧”
白妗不说话,抿了半天唇,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小声问,“疼么。”
杜相思立刻委屈起来,“疼,怎么不疼呢。”
她委屈着委屈着又偏题,不知怎么就说,“白妗,那五百两还差一点点就存够了,我会还给你的。”
白妗点点头。
握住了杜相思的手腕,等她渐渐不再颤抖,才问
“我能为你做什么”
杜相思扑到她怀里“有你这句话就够了谢谢你,真的。”
她哭出了鼻涕泡。
月黑风高杀人夜。
或许唯一值得感谢玉空见的地方,就在于他为她接上了断掉的筋脉。
虽然大不如从前,可也耗费了小半年的心血,修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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