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妗刚想说点什么,忽地就被推倒在了矮榻之上,裙摆翻起了边,如同雪浪。
这么快还没准备好他要是来强,该用软骨散还是夜陀罗
她胡思乱想。
可人根本没挨她的身,自己整整衣袍,走出了屏风。
白妗“”
第一次为自己的无耻脸红了。
这扇屏风正好挨着放印鉴的柜子,看姜与倦似乎没怎么注意这边,而是径直往案几走去,
白妗一不做二不休,偷偷找到暗格,把私印放回了盒子,恢复成原样,便准备找姜与倦调调情去。
听见斩离的声音,她又立马顿住脚步,重新干回偷听的老本行。
透过朦朦胧胧的屏风,一个人被斩离推到姜与倦的脚边。
那人被双手反绑,脊背却挺得刚直,宁死不折的。白妗不可置信地半张了口,随着姜与倦一个举动,她更是惊得眼珠子要掉下来了。
他居然拔出了一把剑
主要是毓明太子这个人气质温润,与刀剑这样的血腥之物真不像能沾边的。
“铮”的一声,寒光凛冽,可见其刃锋利,连剑柄都装饰得华丽霸气,流苏血红,剑柄刻着狂乱的问君二字
这是问君剑,斩杀何人都无需请示,哪怕是龙子凤孙,勋贵侯爵。
一旁斩离微惊,陛下御赐的问君剑,一向挂在角落,彰显天威,从不示人。
竟然连审问也不必,就要杀了此人
“殿下三思此人或许是受人指使,殿下不如审问以后再作决定吧”
他不禁单膝跪下,倘若东宫传出滥用私刑、肆意杀伐之事,毓明太子从前建立的名声岂不毁于一旦。
白妗也差点出声,
因为另外那个跪着的人,赫然便是她的师兄杨恣
姜与倦要杀了杨恣
杨恣一直铁青着脸,却不发一语。
因着斩离的劝说,姜与倦也稍微缓和了些许。所谓缓和,不过是本来就平静的脸变得更加平静,莫名让人胆寒。
“好。那孤就听听,谁给你的胆子,敢对着大昭储君放箭。”
他甚至坐了下来,修长的手端起一盏茶,若不是另一只手握着问君剑,更像是在与人闲话家常般。
白妗不免皱眉,看来,姜与倦找到那夜放箭的人就是师兄了
此事恐怕不能善了,刺杀储君,这罪名完全可以掉脑袋,甚至掉全家的脑袋
她咬紧牙关,希望杨恣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可他一开口,白妗就恨不得他闭嘴。
“君子不夺人所好,你毓明太子做了什么事,还来问我”
特别硬气,特别酷炫,特别惹人遐思。
白妗恨不得冲出去把杨恣按水里。
斩离连忙退到角落,当作自己聋了。
姜与倦轻笑,“哦你倒说说,孤夺了你什么好。”
杨恣许久不接话,他把玩着茶盏,这才慢慢说道,“听说,你跟白内人是表兄妹。”
杨恣听到这话,沉默半天,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
姜与倦目光落在“婚书”两个字上,脸色立刻就变了。
他直直地看着这两个字,像是要盯出个窟窿眼似的。
白妗哀叹,居然是这玩意儿别说,斑驳陈旧得还挺像样。那歪歪扭扭的字迹,她打死也不承认是她写的
这不就是小时候,师父拿来逗她和师兄的吗不是被师兄撒尿和泥玩了吗
白妗自然知道杨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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