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吓”
秦棋画懒道“没开玩笑,就是这阵子想通的,突然觉得这样没意思透了。”
顾瑶一脸急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先说说清楚”
孟瑜道“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没什么误会,我发现我的工作都是他在背后阻挠,让傅老爷子辞退我,接着又对其他珠宝公司施压,后来还把不听话的新丽玩残了。”
顾瑶和孟瑜面面相觑,新丽居然是傅向西那个病秧子打趴下的
“可他图什么呀”顾瑶莫名道。
秦棋画笑,“在他眼里,我就是傅家买回去的东西呗,必须时刻待在他身边,围着他打转。一个玩具,哪配有私人空间,哪配去工作。”
孟瑜“这我不想替他洗了,这也太过分了”
“我原本一直以为是傅老爷子固执已见,原来他只是个背锅的真正的始作俑者还跟没事人一样,每天看着我丧逼呢。”
顾瑶“这真的过分”
“我们吵架后,他出了意外,傅家人都在指责我他们觉得我不该吵架,不该不分轻重不识大体”秦棋画笑了两声,“我在病房外守了几天,晕倒后睡一觉起来,连他去哪儿了我都不知道”
秦棋画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道“我在傅家那群人眼里算个就连傅向西也是一样真的,没意思透了”
孟瑜坐到她身旁,抚上她的肩,安慰道“想开点,商业联姻嘛,就是这样。”
顾瑶也只能劝道“对啊,画画别丧,咱们不是说好了只图钱吗不稀罕他们的态度”
“嗯,我知道”秦棋画趴在桌上,手指慵懒的拨弄着酒杯,目光怔怔的看着那杯子折射出的一片浮光掠影,她自言自语般呢喃,“可谁叫他是傅向西呢他说一些让我难过的话,做让我难过的事,我受不了,怎么办”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眼角的一滴泪不经意间滑下来,“谁知道呢,就受不了了”
当初结婚时她以为这些都无所谓的,不过财色交易而已,怎么就越来越忍不了了。
顾瑶跟着心酸起来,道“没关系,受不了咱就离。”
孟瑜气结道“离支持你离不离是他孙子”
顾瑶道“他以为自己有几个钱,就了不起吗以咱们画画的魅力,多少有钱人还在排队候场离,让他找其他女人伺候他去”
秦棋画埋着脑袋,眼睛在手臂毛衣上压了压,再抬起头时,泛红的眼眶不见水汽,只有散漫的笑意,“是得离啊,傅家媳妇这个身份可太压人了,我当之有愧,受之不起。”
孟瑜问“那你们的离婚进展到哪一步了”
秦棋画道“没进展,他出国了。”
顾瑶“啊”
秦棋画“出国做手术,联系不上。”
顾瑶“哦”
孟瑜忍不住吐槽“好烦哦,离婚还不能离个痛快。”
秦棋画笑了笑,笑容里透出一丝苦涩,“可不是,想离婚都找不到人。”
秦棋画打算离婚后,跟家里人也沟通了。
秦旗风既没支持也没反对,沉默半晌道“这是你的事,你自己决定就好。”
这种婚姻大事,他不知道该怎么参言,虽然他认同傅向西的能力,可傅家人这段时间的表现确实糟糕透了。傅向西他自己又得知新丽的事情的确是他做的,他实在无法理解。
郭芳抚着女儿的头发,道“想离就离,妈妈支持你离婚。都是爸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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